話音落下，他又主動補了一句，帶著幾分試探：“當然，也不是沒有辦法。”
“你若主動開啟虛空界跨境通道，我借通道挪移而出，可規避規則懲戒，不受規則懲罰。”
說完，他又故作散漫地補充：“不過說實話，我也懶得出去。”
“外面打打殺殺，沒什麼意思。”
“行，那就算了。”
陳啟語氣平淡，轉身便作勢離去，沒有半分挽留。
通道內的伏長瞬間慌了。
原本拿捏的姿態徹底崩碎，連忙開口挽留，語氣急促：“等等！”
“我忽然又想出去了！你別走！”
陳啟腳步頓住，回頭輕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早這樣不就好了，裝什麼逼呢。”
伏長徹底無語，懶得跟他掰扯口舌之爭，開門見山：“說吧，你準備在哪開通道？我提前蓄力挪移。”
陳啟微微搖頭，語氣篤定：“不開通道。”
“你直接出來就行。”
伏長瞬間沉默，語氣帶著難以置信：“你知不知道後果？實打實的規則懲罰，到時候你確定你扛得住？”
“怕什麼。”
陳啟神色平靜，眼底帶著一股無懼無畏的霸道：“別人畏之如虎的規則懲戒，我偏偏接下又何妨。”
通道內的伏長徹底懵了。
心底忍不住暗自吐槽，這人簡直變態，萬古以來，誰不是避著天道規則懲罰走？偏偏陳啟反其道而行之。
“快點。”
陳啟微微催促，語氣乾脆：“出不出來？一句話的事。”
伏長沉默良久，權衡利弊，終究鬆口：“是你逼我的。”
“等下三十六城規則追責，你別讓我背鍋。”
“放心。”
陳啟隨意擺手，底氣十足：“所有後果，我一力承擔。”
“行。”
伏長應聲，語氣鄭重：“那我出來，你往後退遠一點。”
陳啟眼底掠過一抹詫異，隨口調侃：“你這是被五行山鎮久了，出個門還要清場？磨磨蹭蹭的。”
沒有多餘等待，話音落下的瞬間，虛空通道深處光影晃動，一股厚重古樸的氣息緩緩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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