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眸光驟然穿透層層虛空，落在遙遠的仙族仙山之上。
“凌玄，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這一戰你敢插手現世，便是你的死期。”
凌玄，上一任仙皇，仙族真正的頂層底蘊強者，塵封萬古，無人知曉其生死。
諸天曆次大戰，此人從未現身，所有人都預設他早已坐化消亡。
唯獨雲從心知肚明，此人一直隱匿仙族禁地，蟄伏不出。
雲從語氣愈發冰冷，句句帶著碾壓諸天的底氣。
“昔日你仙族之人闖崑崙、亂虛空、攪動死靈與冥界兩界動盪。”
“我只是無暇抽身，才讓你仙族苟活至今。”
遙遠仙族聖山，雲霧翻湧，霞光散開。
一道白衣身影佇立山巔，身姿飄逸，氣息悠遠，隔著無盡虛空遙望戰場。
正是蟄伏萬古的前任仙皇，凌玄。
他聲音平緩，透過層層時空傳入戰場，不卑不亢。
“昔日小輩莽撞，擅闖禁地，並非有意與雲從兄結怨，更無挑釁人族之心。”
頓了頓，他語氣稍緩，帶著幾分磋商之意。
“我仙族與人族自古締有盟約，可否看在舊日情分上，就此揭過前嫌？”
鬼族界域外，現任仙皇似是接到了族中凌玄的隔空傳訊，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他轉頭看向纏鬥許久、早已身心俱疲的妖皇，隔空傳音。
“你來鬼族戰場接替我，人族界域主戰場，由我來坐鎮。”
妖皇聞言，心中狂喜。
正面抗衡雲從的壓力，早已讓他瀕臨崩潰，每一秒鏖戰都是煎熬。
能換人接手，他求之不得。
他再不戀戰，瞬間抽身暴退，徒手撕開虛空裂縫，轉瞬消失在人族戰場，奔赴鬼族界域。
妖皇身形徹底褪去的剎那，仙皇的白衣身影瞬間挪移而至，穩穩佇立長空，直面雲從。
至此，魔皇、仙皇兩大萬族頂尖強者，聯手對峙雲從。
戰場局勢再度惡化。
陳啟抬眸望見這一幕，神色微凝。
兩大頂級武神聯手，雲從壓力驟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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