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帶著一副，“給爺一個解釋”的架勢。
他用身子壓著她，膝蓋分開她的腿，扣住她的手腕。
時隔多日，動作卻毫不生疏。
周粥信念感很強的，假裝剛睡醒，睜開眼，微笑著問，“我睡著了嗎？”
“沒有，”顧晨低聲回答，抵著她的額頭，不給她留一點面子。
前腳剛離婚，後腳就急著發微信，滿世界官宣，甚至還把他的指紋刪了！
可他就連她錯發的那條說自己終於離婚瞭解脫了的微信，都捨不得刪！
周粥就像被人工催熟的臉在黑暗中也依稀可見，此刻的動作實在令她羞恥且不舒服，稍稍扭動一下想掙脫開來，氣氛卻更加變了味道，彷彿予取予求，任君採擷。
她搭在床單上的手不自覺收緊，後知後覺地緊張，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找理由，“我那個，還沒走乾淨。”
顧晨看了眼她發紅的耳朵，眸色暗沉，“六天了，你還想走的多幹淨？”
周粥無話可說。
“我餓了快一個月。”他又說，嗓音低啞，神色迷離，體溫極高，彷彿渾身上下都在向外散發熱度。
周粥算了算，他們從離婚前最後一次，到今天，頂多二十多天。
但這對顧晨來說，是非常非常久的時間。
她與他對視，不確定地問，“你不會是這些天連自己都沒……”
如果是，那她今晚絕對不要！
她會累死！
掙扎間，她不小心碰倒床頭櫃上的水杯。
水順著灑到地上一些。
也沒人在意。
顧晨再次壓制住她，一臉虔誠地說，“因為我一滴都不想浪費。”
周粥臉紅的發燙，但也忍不住反嗆，“你敢說從來沒有過？”
顧晨不吭聲了。
睥睨著她。
一幅不想她說話的表情。
但離婚後是真的一次都沒有過。
被她氣得根本沒有心情。
周粥不僅有些好奇，用很神奇的表情盯著他問，“那你這些天都怎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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