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紅雁也為他這傻子才會問的問題抬頭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不,”禮哥母親喝了一口茶,“他們選擇了附身貓。”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在一群身強體壯平均身高一米八.九滿身腱子肉皮膚黝黑的漁民中,這群只能依靠附身生存的寄居蟹們當然不可能一上來就挑戰地獄模式,於是他們把目光投向了……被這些人類帶來海島上的幾隻貓。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登島的漁民會帶著幾隻貓,但貓比起來總比這些滿身腱子肉的漁民看起來好附身的多,於是寄居蟹中的一方成功順利倒戈向了人類這方,開始試圖藉助人類之手清除異己。
“沒有成功嗎?”白燼述追問。
當然是沒成功,看現在他們的爭鬥都沒有終止就知道沒成功。
管紅雁費解地看了看白燼述,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似乎想要確認這人到底有沒有被附身。
“沒有,而且他們不只是沒成功,”禮哥母親瞥了一眼白燼述頭上的貓,“他們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登島的人類,好像根本看不見他們啊!
就像人類的視覺在動物界其實很普通,許多動物擁有比人類更多的色彩感知細胞,能夠看見紫外線或更多鮮豔的顏色,人類登島之後一直遲遲沒有對他們這些在自己身邊徘徊的生物做出任何反應的原因居然是他們根本看不見。
變成貓的一派寄居蟹白變了,而沒有變成貓的另一派則在短暫的幸災樂禍之後,發現了一個更大更嚴重的問題。
他們如果不能附身人類的話,那在變貓的這一派全部變貓之後,可供他們寄居的物種豈不是都比貓更弱小了。
畢竟海島離陸地很遠,少有海鳥來回,而海龜這類的兩棲生物都在人類定居之後不怎麼來這裡了,縱觀整座島上能附身的居然只有蜥蜴蠑螈……
那很不妙了,這些看起來就像是在貓的食譜上。
於是場面進入了一個分外尷尬的境地,如果他們想要戰勝對面,那沒有附身的這一方就需要找個比貓更加厲害的生物,但是比貓更厲害的目前好像只有……身強體壯的漁民。
“啊?”方響啊了一聲,顯然已經帶入進去了,“那他們就不能寄居漁民的嬰兒?”
“對啊,”白燼述語氣是疑問句,但聲音涼涼,帶著點嘲諷似的,“為什麼呢?”
任何生物在剛剛出生的時候都是足夠弱小的,哪怕是以後會長的個個一米八.九渾身腱子肉的漁民嬰兒,但是附身是附身了,又能幹什麼呢?
你總不能指望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能去和貓打架,反而貓倒是能毫無障礙地把剛出生的小孩打一頓。
管紅雁:……
她現在確定了,度衷聲就是在故意裝傻。
而且他故意裝傻就是為了讓禮哥母親繼續把這個故事講下去。
彈幕:
【草,聽起來這兩方都很可憐。】
【一個只能變成貓任人rua,一個連貓都變不了。】
【所以有關於這個世界的貓的身份就是一種能夠附身在其他生物身上的怪物?這不就結束了嘛,可以直接填規則出去了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更想知道他們最後到底怎麼樣了。】
【而且很明顯這些探索隊員也在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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