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又想起了他曾經見過的某些老頭子。他們就穿著那一雙拖鞋,一個大褲衩子,甚至有時候還拿著一個水壺,給花花草草澆著水,看起來跟一個農家大爺差不多。
但誰能想得到他們後面那驚人的背景啊?他們說一句話,便能讓某些盛大家族翻了天。
時間久了,徐閒便徹徹底底地變了一個人。
徐閒之所以敢在這裡穿得這麼休閒,不只是因為他現在人徹底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更是因為這裡本來就是他的地方。
也可以說是他現在拿得出手的產業之一。
他為家族犧牲了太多,卻最後只得到了這些東西。
說起來有些不值得,就像上一次一般,聯合起來坑了江玄一把,本來是江家內部的爭鬥,自己卻成了那個犧牲品。
關鍵自己的家族還樂意配合,甚至對自己棄之若草芥。
其實,徐閒感覺自己有些委屈,甚至有些心寒,但他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那樣的家族,想要依附江家,那必須要找到一棵高枝。其實在徐閒自己看來,江玄或許更值得攀附。
但在家族那些人的眼中,江玄這個傢伙,似乎只是一個愛搞熱鬧、到處玩的富家子弟,似乎沒有他的幾個大哥那麼值得人託付。
畢竟在江家的幾個公子當中,已經有嶄露頭角的人物存在。
其實很多時候,徐閒都想說,他們看人並不一定是準的,即便調查的資料也不是準的。
就像江玄有一個讓大家都沒有想起來的朋友,那是週一。
其實徐閒並不知道週一到底是個什麼人,雖然打過幾次照面,甚至還有一些瞭解,但瞭解得越多,越感覺週一這個人像是一個迷霧一般,讓人琢磨不透。
畢竟因為在上一次給自己揍了一頓以後,家族裡的人卻選擇了無視,甚至再也沒有一個人敢提起這件事。
既然大家知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難道他們不能算出來江玄和週一的關係?或者,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週一這個人,只是說有人給他們打招呼了。
徐閒每一次想到這些,都感覺他像是忽略了好多關係,越理越亂。
索性他也不想了,現在自己成了家族的半個棄子,說起來有些悲哀。
徐閒走得並不是很快,心中的思緒有些複雜,所以看起來心不在焉的。
但畢竟這個大廳並不是非常寬敞,所以他第一眼就看見了一個有些眼熟的人。
他定住了腳步,眯了眯眼睛,抬頭看去,一瞬間,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然後他哈哈一笑,快步走了過去。
徐閒看見的人自然不是許江,甚至他早已經忘記了許江這個人。
他看見的是誰?
是小熾。
之前見過小熾很多次,但他只知道小熾是週一身邊的一個保鏢。
對徐閒就是這麼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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