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那可是見過生死的人物,自然不會被人輕易嚇到。更何況,他背後還有一些人物,那些人多多少少也給了他一些底氣。
可當他走出來,看見對面身影的時候,心中也微微產生了一絲驚駭。
原本還有的怒氣,這時候卻完全變成了一種警惕。
這種警惕彷彿是來自本能的,無數次將黑哥從危險邊緣拯救回來。
他皺皺眉頭,眼底的複雜之色變得異常濃密。
他慢慢走過去,說道:“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來到我的拳館?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他的說話很謹慎,完全沒有日常的囂張氣勢。但語氣當中的自信卻絕沒有因為對方給的一點壓力而消失。
阿斌問道:“你就是黑哥?”
黑哥自然是黑哥。
他臉上的疤可以模仿,他的裝扮氣勢可以模仿,但他骨子裡的那股傲然之氣,沒有人能模仿。
他那生死邊緣掙扎出來的經驗和恐怖的身手,沒有人能模仿。
他沉聲說道:“還沒有人敢冒充我的名聲。”
阿斌點點頭,有些滿意地側了側身子。
殷爍走了出來,對著黑哥笑了笑,說道:“有些事情想找你親自談一談。剛剛你手下說你很忙,我還感覺有些不巧,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過來了。”
殷爍的話有些嘲諷,完全沒有給對方面子的意思。
他本來就不習慣給對方面子,說起來,本來就是找對方麻煩的,也用不著給對方面子。
黑哥皺了皺眉。
他屬於自信的人,但說話卻很注意剋制了。但他著實沒有想到,對方上來便開大嘲諷,這讓他心中的怒氣微微又湧了上來。
他沉聲說道:“不知道幾位是從什麼地方來?我似乎對幾位並沒有什麼印象。”
殷爍呵呵一笑,說道:“印象?以後就有印象了。”
說著,他示意了一下,對黑哥說道:“找你問幾個問題,但這裡人太多了,要不然換個地方?”
黑哥皺皺眉頭,換個地方自然是不可能的。
這裡本就是黑哥的大本營,正因為是大本營,這才給了黑哥莫大的勇氣。如果他真要去其他地方,那不是給了對方機會嗎?
他雖然自信,但他並不傻。
他冷聲說道:“有什麼話在這裡說就可以了。如果幾位不嫌棄,到時候可以到旁邊喝杯茶。”
殷爍搖搖頭,說道:“沒興趣喝什麼茶。我說了,現在這裡的人太多了,有些話不太適合說。”
黑哥皺皺眉頭,說道:“兄弟,你看起來很面生,應該是個文化人。我們這些大老粗就是腦袋比較直,有什麼話直說,不需要藏著掖著的。大家都是自己人,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殷爍冷笑了一下,說道:“你沒有秘密,我們這邊有,如果你不讓他們走,那我可能要換一個方式讓他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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