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其實並不是很痛,剛剛那一下也沒怎麼扭到腳,可以說走下山去回家什麼的那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從小到大受的傷也不是一兩次了,與以前的傷比起來,現在這個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看著週一那滑稽的樣子,也不知道為什麼,她鬼使神差的竟然有些心動,或者說有一股奇怪的衝動在左右著她的思想。
她的心跳,竟然在這個時候加快了一些。
她笑道:“你在吹什麼牛?”
週一說道:“趕緊的!趕緊的!”
看週一一副嚴肅的樣子,蕭兮兮嘿嘿一笑,心中的那股衝動似乎更加明顯了一些。
她哼了一聲,竟然輕輕的趴在了週一的背上。
週一就這樣揹著蕭兮兮慢慢地往下走。
這情況有些搞笑,微風輕輕將蕭兮兮長長的秀髮拂入週一的臉龐,微微有些癢,感受著身邊淡淡的體香,那種說不出來的溫暖的感覺一時間縈繞在了兩個人的心間。
這一刻,這世界所有的浪漫、所有的溫馨,都比不過兩個人的拌嘴逗笑。
蕭兮兮趴在週一的背上,她感覺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和安心。這種感覺只在很小很小的時候有過。
那時候他還有一個完整的家,她的媽媽還沒有消失,她的父親還是一個撐得起一家的人。
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或許是上初中的時候吧,一個家庭的重擔竟然就落在了蕭兮兮的頭上。
真正感受到這種溫暖的時光太少,或許從來在她的心裡都壓著那根弦。
直到認識週一以後,那種安全感和溫暖才慢慢地在她心底發芽。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但她很害怕。
就像小時候的那樣,她害怕這種感覺來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她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如果再經受一次那樣的失去,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態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的手輕輕地環著週一的脖子,感受著週一微微沉重的呼吸。
原本嘰嘰喳喳說著話的她,卻突然之間變得有些沉默起來。
週一發現了她的異樣,笑了一下,問道:“你怎麼了?”
蕭兮兮也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
她說:“我不知道。”
週一笑了笑,輕輕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說道:“是不是感覺特有安全感?心裡特別溫暖,特別感動?”
蕭兮兮呵呵一笑,說道:“溫暖有一點,安全感也有一點,但感動那是一點都沒有,根本不可能有。”
週一切了一聲,說道:“女人,就是這種嘴硬的動物。”
蕭兮兮用手假裝使勁地勒了一下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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