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那邊很快就接了電話,背景音有些嘈雜,隱約能聽到模糊的音樂,應該是在車裡。
陳巖緊張地開口:“週末哥,我……不好意思打擾您一下。”
週一似乎笑了一下,語氣輕鬆:“什麼事?”
陳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瓷磚牆面讓他稍微鎮定。
他本想把事情的經過和盤托出,但他知道週末哥時間寶貴,也不喜歡聽冗長的細節,所以他儘量簡潔地說:“我這裡出了一些……事情,有人找到了我,是一個戴眼鏡的傢伙,他要讓我配合他做點事情,然後去找叫六爺的談談,他說……他是您的人。”
電話那頭的週一微微笑了一下,他自然知道這是殷爍的手筆。他語氣肯定,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你放心把所有的事情交給他去辦就行了。我在外面玩呢。事情不大,不要擔心。”
週一其實是大致瞭解這些事情經過的,那完全是因為殷爍會給他間歇性地做極其簡潔的彙報,雖寥寥數語,但足夠他把握核心脈絡。
得到週一如此明確的肯定,陳巖感覺剛剛塌陷了的天穹,突然間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穩穩地託了回去!
所有的擔心,所有的恐懼,那壓在心頭的萬鈞重擔,在週一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之下,竟如陽光下的薄霧般消散無蹤。
這一刻,他才無比真切地感受到,有些人所擁有的現實能量,早已遠遠超出了他過往所有的想象。
掛了電話,他還有些恍惚地靠在洗手檯上,冰涼的觸感提醒著他這不是夢。
但此時,他臉上那層厚重的陰霾和凝重,已悄然褪去,只剩下一絲劫後餘生的茫然和難以置信的輕鬆。
等到陳巖再次回到房間,看著殷爍依舊在悠閒地吃著東西時,不知為何,原本那身有些習氣凜然、讓陳巖不敢對視的殷爍,此時此刻,在他眼中卻多了一份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他笑了笑,然後對著殷爍鄭重地鞠了一個躬,認真說道:“謝謝你們。”
殷爍微微愣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身體微微一僵,一股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驀然浮上心頭。
他強壓住這份古怪的情緒,笑了笑回應道:“這倒不必。不過既然這波事情清楚了,接下來你可能得按我說的去做。”
說著,他掏出一個精緻的小裝置,看起來像條小巧的項鍊:“這個送給你妻子,讓她帶在身邊。”
陳巖連忙點頭。
殷爍繼續說道:“接下來我說的事情,你仔細聽好。”
陳巖立刻正襟危坐,神情專注。
殷爍的語速不疾不徐,話語精煉,每一句都直指要害,這無疑是最易讓人牢記的方式。交代的事項其實並不多。
直到殷爍的身影消失在門外,陳巖才懶洋洋地伸了個腰。
說真的,他倒希望對手能更厲害些,也不至於讓他感覺太無聊。
這個汪家……倒讓他提起了一點興趣。
一個能隱藏實力的家族,絕對野心勃勃,汪家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呵,有點意思。”
這看似平靜的江湖,實則暗流湧動,風起雲湧。
九州平臺自然也不例外。就在今日,九州平臺發生了一件相對來說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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