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剛剛成功激發了潛能,應對得似乎遊刃有餘,但在對方這氣勢暴漲的瞬間,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壓力再次如潮水般洶湧襲來。
他根本沒有時間去穩固和適應自己剛剛突破的狀態,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光頭男人那裹挾著毀滅力量的拳頭即將砸中小熾——小熾正欲側身盪開以拉開距離,但是他的速度明顯不夠。
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快如鬼魅的人影一閃而至。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是拳對拳最直接、最剛猛的硬撼。
一股肉眼可見的恐怖衝擊波瞬間擴散開來。
光頭男人竟被這股沛然巨力震得猛地向後踉蹌了三步。
他穩住身形,定睛看去,只見那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阿火已然穩穩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也即是小熾的身前。
阿火併未對光頭男人說什麼。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小熾沉聲說道:“下去,好好體會一下剛才那種感覺,把它穩固住,把身體素質也跟上來。”
小熾感激地看著眼前的阿火,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只化作一句簡單的:“好的。”
然後,他帶著一種如釋重負又夾雜著興奮的心情,翻身敏捷地跳下了擂臺。
落地時,他甚至還不忘帶著幾分驕傲地瞥了旁邊的殷爍一眼。
彷彿在他們這群兄弟當中,大多數人對這個性情有些陰冷的殷爍都不太感冒。
本就已被阿火撩撥起怒火的殷爍,此刻更是被小熾,這挑釁的眼神徹底點燃。
“小兔崽子,剛突破就敢在我面前蹦躂?”他一把將正要走開的小熾扯了過來,毫不留情地在其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如同鼓槌敲在鼓面上。
小熾疼得齜牙咧嘴,瞪著殷爍控訴道:“我剛打完一場惡仗啊。”
殷爍冷哼一聲,心中憤懣不已:“這些混賬東西,我沒日沒夜地給你們這幫傢伙制定訓練計劃和行動方案,累死累活,連句好話都撈不著,現在居然還敢鄙視我?簡直豈有此理,連老大每次開會都點名表揚我的工作,就這幾個只知道蠻幹的莽夫,真是氣死個人了。”
但就在這時,臺上的光頭男人發出一聲蘊含著怒意的冷哼:“哼,搞偷襲嗎?”
阿火轉過身,面對著他,聲音沉穩而有力:“偷襲?不存在。如果你的氣勢沒有攀登到此刻的巔峰,我還真提不起多少興趣出手。現在既然你已經釋放了全部潛力,那我倒是有幾分興致來碰一碰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剛才若不讓小兄弟上來激你一番,你這潛力能打到現在的狀態嗎?現在打,才真正有意思了。”
這聲音洪亮地傳開。
站在臺下的殷爍聽得額角青筋直跳,感覺彷彿有一萬頭草泥馬在自己腦海中奔騰呼嘯而過。
對於那些崇尚武力的武者來說,或許絲毫不會懷疑阿火這番話的真實性。
但對於深知阿火秉性的殷爍和熟悉這群兄弟的人來說,誰不知道。
這傢伙完全是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分明就是想讓小熾上去經歷生死磨礪,在那種極致的壓力下突破自身被壓抑的潛力。
現在倒好,居然能如此冠冕堂皇地說成是為了給對方提升氣勢,簡直是無恥至極。
。道八說胡直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