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汪海哈哈一笑,他冷聲說:“自信是可以的,自大那就不好了。來這裡之前,先弄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不然到時候可沒有後悔藥賣。”
殷爍偏臉看了看汪海,笑了一下說道:“咦,這是哪家哪裡冒出來的小屁孩?大人談話,你閃一邊去。”
他轉向汪六:“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談?不談咱們就換一種方式。”
汪六冷哼一聲,他拍了拍暴怒的汪海,說道:“我倒是有些好奇,如果我不想談,你會用什麼方式?”
殷爍笑了笑,說道:“那就不是我做主的了,你可以問問他,他做主。”
他再一次指了指站在旁邊的刀疤臉男生。
這個傲然的、眼中充滿冷漠之氣的、看起來極其年輕的男孩子,頭上卻有一道狹長的疤痕。
那陰鷙的眼神中透出一股藐視的意味。
他就這麼突然轉身看了看汪六那方向,卻也沒有多大在意。
似乎汪六那邊的人,給他的興趣還不如這寬大結實的擂臺讓他更感興趣一些。
所以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擂臺上。
在這擂臺之上,他聞到了那股還沒散盡的、鐵鏽般的血腥味。這氣味讓他血液中流淌的那股原始的激情與戰意開始有甦醒的跡象。
汪六看著高個兒男生,看著這刀疤男沒什麼反應,便微微一笑,有些嘲諷地說道:“看起來你的同伴並不想表態。”
殷爍也不氣惱,他呵呵一笑說道:“沒辦法,說實在的,我也管不了他。不過他喜歡的方式都比較原始。我覺得咱們都是文明人,好好談一談總歸是好的,對不?”
汪六眯了眯眼睛,他看著眼前這個戴著眼鏡的殷爍,眼中竟然閃過一絲興趣。他呵呵一笑,說道:“但我依舊好奇,如果我不談,難道他要用拳頭來解決問題嗎?”
殷爍皺皺眉頭,他感覺這個汪六是真的拖拖拉拉,他說道:“可能比你們想象的更加原始。所以,還是你確信不談?”
汪六還沒有說話,他旁邊的光頭男生冷哼一聲,說道:“好大的口氣。”
直到這個光頭男生說話的時候,那臉上有刀疤的年輕人才回頭看了這邊一眼,但也僅僅是一眼。
他甚至還轉頭過去,用手輕輕拍了拍擂臺的地板,似乎很滿意它的硬度。
在刀疤青年做無視的態度之下,光頭男人腦中猛地充塞一股恐怖的怒意。
被人如此無視,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場奇恥大辱。
他受不了這種東西。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汪六,見汪六微微點點頭,光頭男人冷哼一聲,彷彿自己的怒氣瞬間得到了釋放的許可。
他笑道:“那我倒是想領教一下你的自信。”
說話之間,光頭男人身形如燕,“砰”的一聲猛地彈起,腳在前方的椅子上猛地一點,身形如閃電般向著前方撲去。
就十來米的距離,雖說有一定傾斜程度,但在那極快、如閃電般的速度之下,猛然間在空中也爆開了一股凌厲的壓迫之勢。
他身形在空中一扭,瞬間來到了殷爍旁邊,右手如鷹爪向著殷爍的肩頭猛的抓了過去。
殷爍猛地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