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就是剛搬到515的新生。”
“膽子真夠大的,他是不是不知道傅雲深做的那事兒?”
“誰知道呢……”
說著,那幾個學生又看向了她。
時暮目不斜視,徑直進入電梯,幾個男生一起跟上。
他們悄悄打量著時暮,片刻,其中一人拉上時暮衣角:“同學,你是新轉學過來的?”
“嗯。”
“那你可真不走運啊,你怎麼就和傅雲深做了室友呢。”
時暮眼神斜睨,把 揹包帶往上拉了拉後,沒說話。
他自顧自為時暮解釋著:“傅雲深可是殺了他媽的,這事兒在嶺城鬧的沸沸揚揚,你不會不知道吧?”
“除了殺人,傅雲深還很招邪,去年軍訓,一個學生和他分到同個宿舍,一晚上就瘋了。我勸你趕緊換寢室吧,到時候要出了什麼事兒,你哭都來不及哭。”
叮。
電梯到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走了出去。
時暮挑眉,昂首闊步離開宿舍樓。
天氣很好,天藍無雲,種植在門口的幾顆桃樹都開了,花香陣陣,畫卷極美。
兄弟值已經不再增長,說明傅雲深在一米外的地方,她正著急找著傅雲深,就見穿著白藍相見校服短裙的女跌跌撞撞向她跑來,接著腳上一崴,浮誇又刻意的撞入到了時暮懷中。
她仰起頭,眼睛閃閃發亮:“啊呀,好巧啊,我們又遇見了。”
“……”
時暮尋思著這不算巧吧。
的確不算巧,貝靈從早上五點半起床到現在七點,已經在男生宿舍樓門口等了2個小時,不為別的,就想再碰見時暮一次。
“我我我我我我昨天忘記問你了,你是哪個班的呀?”貝靈撲閃著大眼睛,表情期盼又小心翼翼。
“高二十五班的。”
“我高一的,我叫貝靈。”
時暮皺眉:“你昨天已經說過了。”
這孩子是不是有些傻啊。
貝靈仰頭,神情激動:“學長你還記得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