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女性內衣也就算了,還……還擠出了溝?
傅雲深捂著鼻子,氣急敗壞低吼:“快點把衣服換了,以後不準這樣穿!”
幾乎是逃一樣的,他竄離出了廁所。
時暮低頭,捏了捏d罩杯內衣下的小包子胸,嘿嘿笑了兩聲,立馬懂了。
換好衣服,抱著袋子和傅雲深重回隔間。
少年走在時暮身側,別開頭始終不看她一眼,然而通紅的耳垂還是出賣了他躁動不安的內心。
時暮是個閒不住的,見他這樣忍不住就想要逗弄,胳膊肘撞了撞對方肩膀,壓低聲調侃著:“深哥,我女裝是不是很性感?你剛才是不是硬了?”
傅雲深瞪了他一眼。
時暮得寸進尺:“深深哥哥你這樣不行,你這樣是會彎的,你這樣的想法是危險的。”
傅雲深:“閉嘴。”
時暮不依不饒:“說真的,你怎麼流鼻血了啊?你是不是上火了?”
“……”
是上火了。
傅雲深現在很火,火很大,無從發洩,只想打人。
重回包間,等他們半天不回來的幾人正拿著話筒唱歌。
看著進門的時暮,周植激動衝了過來,見人沒穿女裝,臉色立馬耷拉了下去,“暮哥,你不是換衣服了?”
“換了啊,我給深哥看了。”
周植有些不服:“那我們呢?”
時暮推開周植,理所應當道:“深哥就包括你們了。”
周植原本還想說什麼,但是一對上傅雲深陰沉沉的視線,瞬間什麼都不敢說了。
時暮想著這遊戲怎麼著都不能這樣結束,必須要討回面子!於是主動提出了第二輪,這次輪到她定點數,時暮定的是九點,由她開始,沙雕的男孩(?)運氣都不會太差,時暮出手就是九點,她的目光對準了傅雲深。
“深哥你別慌,還要轉酒瓶呢。”
她伸手上前,酒瓶咕嚕嚕轉動幾圈,快停到夏航一那邊時,夏航一抓起一顆花生丟了過去,被砸的酒瓶子停了下後,穩穩當當對準了傅雲深。
“……”這些人就是要搞他。
時暮站起身:“這女裝買回來不穿浪費,我看就讓深哥穿著回家好了,大家覺得怎麼樣?”
“好好好!我覺得好!”
“我也覺得好!”
“時暮學長說得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