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慢慢從床上支起身,好整以暇看著她。
時暮權當沒看見他那探究的視線,刷的下坐起來:“我去洗衣服。”
纖細的手腕被少年的大手緊緊拉住。
時暮沉默,戰戰兢兢扭頭,小眼神瞥著他。
傅雲深似笑非笑,每當他有這種表情時,時暮就知道他要耍壞了。
“怎、怎麼了……”時暮試著掙了掙手。
他拉的更緊:“那遙控器是幹什麼的。”
時暮眼珠子轉了轉:“空、空調的。”
傅雲深說:“你是不是以為我家沒空調?”
時暮:“……”
“拿過來我看看。”他攤開掌心。
時暮低頭,眨眨眼,“深哥,你智慧線很長,一看就是聰明人,手心有些發白,你要注意補氣了,小心中年腎虛。”
他笑意淡了:“還有呢?”
時暮一本正經繼續說:“還有你生命線挺長的,都說禍害遺千年,你肯定能活一萬歲。”
傅雲深:“你以為我是王八?”
時暮:“王八隻能活千年,千年王八萬年龜沒聽過啊,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論嘴炮,傅雲深壓根不是時小暮的對手。
時暮抬頭挺胸:“那我走了啊。”
他拉緊時暮,手臂用力,直接把人扯回到了床上。
時暮看著他,桃花眼黑白分明,溼漉漉,水汪汪,像是兩汪月亮河。
“時暮,你是不是很有那方面的需求。”
“……?”
他板著臉:“不用裝了,我都知道了。”
知……知道了?
時暮倒吸口氣,哆哆嗦嗦:“你又知道了?”
傅雲深沒說話,直接拉開抽屜,把放在裡面的粉紅色小跳蛋拿了出來。
那東西是全新沒用的,時暮盯著那玩意有些懵,她在思考,思考這種不可描述的東西為什麼會在自己家裡,等看到上面標誌時,全懂了,這不就是那個銷售員小姐姐貼心送的小禮物嗎!
這他媽還真是一份讓人驚喜的小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