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御瑾與宴四季,可算是前後腳到的。
宴四季的速度,可謂是讓池家其他想要找池御瑾下手,跟他借貢獻值的那些長老們,一個個都開不了口了。
畢竟大家都是好面子,誰能當著外人的面,跟他人去借貢獻值啊?
而且對方還是宴家的家主,他們看著,就更開不了這個口了,一個個心裡頭那點兒眼子,全都只能憋著了。
看著池御瑾高高興興地帶著宴四季進城,再帶著宴四季回了自己的院子,他們心裡是有苦說不出啊。
眼看著就能出口借了,結果,一個眨眼又一艘靈舟過來,下來一個他們怎麼都想不到會來的人。
氣死他們了,這宴家主,怎麼哪哪都有他啊?
他身為宴家家主,不是應該一直在龍宴城坐鎮,才能夠維持家族穩定嘛,為什麼會那麼空閒!
這邊,剛從靈舟上下來,被池御瑾帶進院的宴四季一臉懵。
“御瑾啊,我好像也沒得罪過這些個長老吧,他們怎麼一個個看我跟看仇人似的?”
等到人差不多都離開了,他才湊到池御瑾的耳邊,小聲問。
池御瑾:“……”
這讓他怎麼說,都說家醜不可外傳……
不過,好像馬上也是一家人了,也沒有什麼該不該說的。
“可能是覺得你這個外人在,他們便不好意思厚著臉皮跟我借貢獻值了吧。”
想想那些長老,本來盤算得好好的,等他回來就來給他一個偶遇,再閒扯一大堆,然後再跟他提出借貢獻值。
然後,閒扯完了,也訴完苦了,眼看著就能夠鼓足勇氣說出來了。
再然後一隻靈舟就過來了,看著宴四季大咧咧的下了靈舟,高高興興的來到他的身邊。
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了胸腔裡,前面做的戲都白搭了。
最後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這事兒落在誰的身上,不得臉黑,不得看這個罪魁禍首哪哪兒都不順眼啊。
“借貢獻值?”
宴四季皺了下眉。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方才圍在他家御瑾身邊的人,都是御瑾的長輩吧?
這年頭怎麼還有長輩借晚輩的貢獻值的呢?
還有,這些應該也不是御瑾的正經長輩的,要借,也是借給池家主的啊,哪就輪到那些個長老了呢?
“你有很多貢獻值嗎?”
他再次湊到池御瑾的耳邊,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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