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宴四季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一噎。
回想一下,最近是不是真的有點兒上頭了哈,可能是在其他人一人一句的恭維之下,自信心暴漲了無數倍吧。
“明白明白,我就知道御瑾你是最清醒的,以後我要是再不理智,你一定要記得及時叫醒我。”
“實在叫不醒,打我一頓也可以。”
他手上做了一個拍打的動作,畢竟命只有一條,要是在無限膨脹的自信心中,把命給丟了,那才是最不划算的。
以後得清醒,再清醒一點!
而其他幾人,在經過宴四季兩人這麼幾句對話後,也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一般,清醒了不少。
“果然啊,還是有清醒的人的嘛。”
司星看著大家,眼中有了滿意的神色。
這些日子,他就在等著這些人能夠膨脹到哪一步,今日,終於有一個人跳出來,給大家潑一盆涼水了。
“在修真界,需要你們時刻保持清醒,什麼不懼危險,不進則退,都是屁話!”
他輕啐了一口。
“明知不可違卻還要一往直前,那就是送死,是蠢!”
“司星!”
顧青檸磨牙,狠瞪了司星一眼。
這說的什麼屁話?
司星卻不以為意,反而挑眉看了顧青檸一眼,“我又沒說錯,這些年我就是這麼過來的啊。”
“慫也有慫的道,一切從心,能活著就別去送死,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都得苟著!”
他當初被魔族給順走,要不是走了從心一道,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哪裡有現在的機遇與鮮活的生命,能讓他有一次報仇,將君恆那個狗東西踩在腳底下的機會?
“來來,大家都拿著,一人一份。”
說著,他從自己的空間裡頭拿出一摞玉牌來,一個一個分發下去。
“這是我在來靈魔戰域之前,特意去天衍宗藏書閣摘錄的有關於靈魔戰域的記載,你們可以看看。”
“哦,你們之中若是還有親人朋友也一起離開靈魔戰域的,也可以一起看,或者自己燒錄幾份送出去。”
“但切記,不準給那些這次不離開靈魔戰域的修士,也不準口頭傳播出去!”
前面的話,明顯是說給池御瑾聽的。
宋家就只有宋清玉一個元嬰真君,而池御瑾家裡,可是有好多個元嬰真君要離開靈魔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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