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妙靈丹。”他道。
“嗯？”
顧青檸愣了一下。
這與太虛妙靈丹有什麼關係？她更不明白了。
“對，就是太虛妙靈丹。”誅邪點頭。
“那枚丹藥裡有你的神魂印記，煉丹師的每一枚丹藥裡都有，那是煉丹師的心血、靈力、神魂凝結。”
“而你把自己的一部分神魂，放進了那枚丹藥裡。”
他頓了頓。
“然後宴九止吃了那枚丹藥，你的神魂印記進入了他的體內，他突破大乘境的時候，體內的力量爆發，你的那部分神魂印記也被激活了。”
“然後呢？”紅豆追問。
“然後，透過那部分的神魂印記，與你的本體產生了共鳴。”
誅邪的眼睛亮了起來，覺得這個可能才是最大的可能。
“不是他在反哺你，是你自己的力量在反哺你自己，你煉製的丹藥救了他，他的突破又把你的力量還給了你。”
“所以，這不是天賜的反哺，而是因果迴圈！”
他的話落，丹廬裡安靜了。
顧青檸看著誅邪，紅豆與辜夜也看著誅邪。
過了很久……
“有道理。”
顧青檸抬手摸著自己的下巴，點頭。
辜夜湊上前去，在誅邪的刀魂肩膀上敲了一記，“誅邪，還得是你啊，竟然能想出這麼離譜，又很有道理的可能來！”
“這還真不是吹的啊。”
紅豆也對著誅邪豎起了兩個大拇指來。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是好的。”顧青檸看了他一眼，喃喃道。
她只希望宴九止那邊會沒事，這樣反哺於她，也不知道他那邊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希望，沒有吧。
“主人，男主人他突破了，你也更強了，這便是最好的。”紅豆明白她心裡的擔憂，出聲安慰。
“呼。”
顧青檸輕撥出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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