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被拍得往前栽了一步，有些無辜地看向顧宗主。
“我什麼也沒做啊。”
他攤了攤雙手，表示自己真的什麼都沒做，就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啊。
“沒有？”
顧宗主的聲音再次沉了下來。
“你差點兒……不，是你已經碰了域外戰場天道規則的底線，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麼？”
“那個……我不就是隨便說了句話。”司星更無辜了。
顧宗主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刻，他指間輕彈了一下，一個由靈氣幻化而成的畫面，便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畫面裡是域外戰場的邊緣，那裡有道看不見的屏障，還有屏障後面的東西。
不是天魔，不是上仙域，更不是任何他們認識的地方。
那是一片混沌。
灰色的、翻滾的、帶著比渡劫雷劫更恐怖萬倍氣息的混沌規則。
“那是什麼？”司星本能地蹙眉，問。
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恐怖的畫面，讓他本能地感覺到了害怕。
哪怕是曾經在魔域一個人無依無靠，他也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就彷彿……無盡的恐懼正在節節攀升。
他看向顧宗主，想從他的口中得到些什麼。
“域外戰場的下面。”顧宗主說。
“或者說，是域外戰場的上層。”
“什麼意思？”
司星很是不解，這兩句話……他感覺自家父親說了一句廢話，並且還是他聽不懂的廢話！
顧宗主低頭，沉默了一瞬，然後他說了一句讓司星脊背發涼的話。
“司星，域外戰場可不是普通的歷練場，也不屬於上仙域。”
“什麼？！”
司星瞬間瞪大了雙眼。
不是普通的歷練場地，也不屬於上仙域？
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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