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簡！”
“李簡？”
張寧寧一怔。
樊夢頷首，“對！李簡，準確來說李簡一家不姓李，而姓僕散！金太祖完顏阿骨打的妻子，金睿宗完顏宗堯的母親，金世宗完顏雍的祖母，宣獻皇后，就是僕散氏族人。李簡的祖母這是完顏一族的族人！這也就是李簡身上罪血血脈的來源！”
杜瀟和張繼陽同時陷入了沉默。
這些事都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無論是李簡的姓氏，還是李簡的來歷，除了家鄉以外，幾乎圈裡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對於修行圈而言，李簡年幼的一切都是空白。
不僅如此，就連神管局當時的涉密檔案裡對於這點都全然沒有提及到。
“你也不知道？”杜瀟看著張繼陽道。
張繼陽搖了搖頭，“除了罪血之外，我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而且這件事兒還是十八叔受傷的時候，葉易診察出來的！”
張寧寧緩緩地舉起手。
“冒昧的問一句什麼，是罪血？”
杜瀟與張繼陽穩穩一頓，說實在的他們有些說不出口，畢竟在修行圈裡也是存在鄙視鏈的，罪血的修行者普遍會被其他修行者瞧不起。
“你知道妖嗎？”樊夢道。
張寧寧想了想，“也就是那些成了精的動物？”
“那並不是妖！”樊夢搖了搖頭，“古人有云事出反常即為妖！災厄、人所不能理解的不合理存在都會被統稱為妖！人有人的修行辦法，動物有動物的修行辦法，但是整體來說本質上都是對於炁、神、精的運用！當然在實際情況上兩者又不是截然不同的模式！而有那麼一些人，他沒有使用人類的功法、運炁之術進行修行，而是選擇學習動物的方法進行修行！而這部分人統稱被稱為妖修！即為使用不合理的修行方式進行修行的修行者！而這些修行者的後人就會被稱為罪血！也就是觸犯禁忌之後的罪人血脈！”
張寧寧聽得似懂非懂，但是卻有一種比較明顯且直觀的感覺。
“這不就是偏見嗎？管他黑貓白貓抓到耗子就是好貓！”
“但是，你要知道，古代的修行者都是名門望族出身，一個突然冒頭的泥腿子用了他們所不熟知的辦法登上舞臺，對於他們而言就是純粹的冒犯！”
杜瀟毫不避諱地說。
張繼陽點頭，“最出名的罪血家族只有三家，黃金家族，女真完顏部，契丹耶律家！而他們被稱為罪血，完全是因為他們是少數民族政權的確立者！至於大清為什麼沒有，是因為那個家族壓根就沒有出過修行者！”
兩人說的雲淡風輕，可張寧寧還是能夠隱約感受到那種發自骨子裡的鄙夷與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這種感覺雖然很淺很淡，但確實存在。
縱使李簡與兩人關係不淺，但那種莫名的優越感還是會在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來。
“你們，在鄙視什麼？”
張寧寧突然一問，讓杜瀟和張繼陽頓時一懼。
恐懼的不是張寧寧，恐懼的是他們剛才一閃而過的傲慢。
“我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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