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珠!”謝尋面色微微一凝,“沒想到天一閣那群老傢伙竟然將鎮宗之寶賜予你一個毛頭客卿?”
“天一本正色,怎可縱邪魔!老潑才我今日便要拿你兩人的心血祭我這寶珠!”
杜瀟面色發狠,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落在天一珠上,珠子立即華光萬丈,柔和的陽光瞬間變成了灼光,躍在洛圖之上,垂下道道華彩,一道道好似山巒一般沉重,從中滲出的威壓壓迫著周圍的草木無不吱呀作響,低頭伏折,就連地面都開始咔咔作響,地上的磚塊更是塊塊寸裂,浮土下沉。
珠子通體剔透,耀白生輝,龐大的壓力引得方碩和周滿庭都不禁為之心顫。
方碩全力催動法象,將壓力隔絕體外,可滲透而入的絲絲道韻仍令方碩面色漲紅。
周滿庭趕忙運起炁韻罩住自身,此刻身子已然大損,喚不得法象,珠子散發出來的壓迫力能擋住十之二三,殘餘之力皆是落在身上,只將那聚在胸口的殘血壓得口噴而出,面色慘白。
謝尋微微變色,這天一珠乃是天一閣創始之時,大明兵部左侍郎範欽請當時練器的諸多半聖攜手祭煉的護閣至寶。早些年雖然只是一件半聖級別的法寶,可是經過天一閣數百年藏書積累的文道氣運供養,這霧早已在200年前晉升為聖人級別的聖器法寶。雖然杜瀟並未涉足聖境,但全力推動足以令這物發出裹含一絲聖人的一擊,縱然只有一絲也留不得他謝尋的性命。杜瀟那面相已是動了全然的殺機,再行託大,自己恐是性命難保。
他不敢留手,留下法象護住蒲欣月,向前衝去,掌指如刀,連續拍擊,濁水一般的掌印如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斷的轟擊而下。
數擊落下,天一珠絲毫未損,光芒反而更加大盛,向下壓落。謝尋不由得一陣心驚,舌尖頂住上牙膛,引動丹田炁,匯聚於全身,運動擎天力抵在空中,珠子立即掃下一股霞光,沉重恍如山嶽,壓得謝尋肉體一陣澀麻,雙腿緊繃更是死死壓沉入地。
“你這小子當真要跟我玩命?”
謝尋身上炁韻鼓動,沒入身後法象之內,夜叉法象立刻幻化成三頭六臂的模樣,騰出兩隻手來,雙臂齊震,不斷的轟擊在頭頂的洛圖之上,只將洛圖擊出一個鼓包。
杜瀟雙臂齊搖暴喝一聲,天一珠當即又垂下更為強盛的光華,將那鼓包又死死的壓了回去。
謝尋瞬時變色,忙得對蒲欣月喊道。“蒲欣月!引爆那四個鬼式神!快!”
蒲欣月趕緊點頭,立刻將那銅盤掏出,磕破手指便要在銅盤上描畫符文。
“爾敢!”
杜瀟厲聲喝道,咬破舌尖,再次噴出一口精血,結出一滴血滴,沒入天一珠內令光芒再次大盛,垂下來的光華更沉重了幾分,但杜瀟臉色也隨之變得慘白了幾分。
“快!”
謝尋變色,左手衝出三道濁光,匯在一起,形成一把骷髏巨刀,一瞬間暴漲起來,漲至數丈,握在夜叉其中一雙手中,凌空向天一珠垂下的光華斬去。
光華之下,刀寸寸崩裂,可勢頭不減,死死抵住最後一層光華。
方碩趕忙暴喝一聲,金獒神將法象立刻掄動手臂,將手中的金色巨鉞破風甩出,迎著那刀衝擊而去。
轟!
一刀一鉞撞在一起,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兩相崩裂碎成了漫天的殘光。
被截下來的光華隨之重新落下。
“成了!”
蒲欣月興奮的舉起手中已繪好符文的銅盤,在光滑落下的前一瞬閃爍起了刺眼的紅光。
“不!”
杜瀟絕望的大吼。
可一切已經於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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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