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冷笑一聲,手中掐訣,將嘴微微鼓起,張嘴一噴,一道距離甚遠的水線脫口而出,眨眼便到那邪修的腳側。
噗!
“啊!”
輕輕一蕩,鮮血奔流,那水線飛出去如同鋼刀一樣輕而易舉就將那邪修的腳筋割斷了一條,整體不穩,栽倒在地。
楊旭身形一晃,晃到那邪修的身側,邪修眼見有人到此揮刀便砍。
那長刀長約三尺,落在楊旭堅硬的鱗甲上,只擦出一道白線,崩出幾道火光,餘下再無寸進。
“什麼?”
楊旭也不在意那一絲驚訝,一記老拳轟出這打的這邪修滿面桃花,反不掃腿,將人踹倒,拎起那條好腿,如同掄包了一樣原地掄了幾圈,覺得力道一攢夠十分便將雙手撒開,這邪修如同流星一樣化空而飛,不時就栽回神士教的本位。
神士教的邪修打手正在追抓張寧寧,眼見的人就要碰到了,天上卻掉下個人來,嚇得眾賊只得後撤。
等反應過來這地上落的是誰,再去看張寧寧,人已經快跑到了楊旭的身邊。
張寧寧眼見身後沒人追了速度跑的更快了些,好不容易來到楊旭的身邊,連氣都沒有喘一口,就看到楊旭已經再次轉頭開始跑路了。
“我你大爺的,你等我會兒!”
神士教眾賊氣不打一處來。剛要起身再追,卻發現神管局的特工們已經到了身後。
熊傑看著已經跑進村裡的楊旭和張寧寧,還有神士教那兩地上零零散散的屍體,該明白的不該明白的,現在都明白了,不由得眉頭狠狠一抽,恨不得將一口鋼牙咬碎。
“好小子,驅虎吞狼是吧?”
“隊長,這貨兒邪修怎麼辦?”一個特工問道,雙眼滿是火熱。
“還能怎麼辦?”熊傑鼻中噴出兩道白氣,“都給我銬了!”
“收到!兄弟們上啊!”
神管局的特工們連摩拳擦掌的準備都沒有準備就直接向神士教的邪修與打手們撲了過去,一個個眼睛火熱,目光兇狠。楊旭和張寧寧身上尚有疑點,就算動手也要有所顧忌,可眼前這群神士教的賊人都是證據確鑿的惡人,就沒有什麼可以顧忌的了。在場的特工一股腦地齊齊湧了上去,把被楊旭戲弄的惡氣發洩在這群邪修與打手們的身上,有多少招數使多少招數,生怕這群王八蛋有人跑了。
“大人,咱們怎麼辦?要不逃吧!”一個神士教的邪修說。
“跑什麼跑?”被割斷腳筋的登堂境邪修將牙一咬,他現在的狀況根本跑不起來,就算是能跑,這樣一邊倒的趨勢,自己跑得越快死的也就越快,只有殊死一搏,或許才有一線生機。“跟他們拼了,不跟他們打誰都別想活!”
“對,跟他們拼了!誰要敢跑,老子就先砍了誰嚐嚐鮮!”一個被沙刀劈傷的邪修站起吼道。
原本還有幾個邪修和把手準備趁亂逃跑,可是聽到這話也只得咬牙回去和神管局的特工拼殺。
熊傑炁韻洶湧,將邪修打手的團伙撕開一條口子,如同蠻熊一樣衝到三個登堂境邪修的面前。
四人也算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由分說當場打在一處。
若是以往熊傑一人打三家,確實有些吃虧,有機會取勝但絕對不能全身而退。眼下這三個老賊都被楊旭打至半殘,身體多有不便,熊傑不僅力壓三人,且尚有餘力,越戰越勇,不過十幾個回合就將這三個老賊殺得節節敗退。
這邊打的火熱,楊旭和張寧寧也基本跑到了村頭。
村頭處停了十幾輛車,神士教的這夥賊人不同於神管局用車統一,都是有錢的開好的,沒錢的開破的,實在不行就買個又破又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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