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簡站在車旁,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引擎低鳴,轎車平穩地滑出角門,匯入華燈初上的街道,很快消失在暮色裡。
直到車尾燈徹底看不見了,李簡臉上的笑意才慢慢斂去,眸底透出幾分寒意。
“不太平?”李簡說著不自覺的掛上了一絲冷笑,“聰明人就是難對付,什麼事兒都是能想到一塊兒的!哎,頭疼!”
夜色更深,一處燈紅酒綠的酒吧的角落卡座裡,江凡懿扶著酒杯鎖在角落之處,杯中的酒水一杯一杯的灌下肚裡將整個臉都染得緋紅。
隨這幾杯酒水下肚,江凡懿身上逐漸開始淌起股股熱汗,身上也開始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那股味道像極了貓尿,那股刺鼻的騷味,讓周圍的人都下意識的將其遠離。
江凡懿默默感受著周圍人嫌棄的眼神,眼底的恨意也隨之變得更加濃郁。
“媽的一群狗一樣的東西,你們這一臉嫌棄的模樣是因為什麼?你們也是在嘲笑我嗎?哼,你們就是嫉妒就是儘管你們沒有,如果一樣好的運氣!呵呵!好運氣?可惜這運氣終歸是要到頭了。”
江凡懿滿臉的陰毒,可是嘴裡的聲音卻不敢放的更高。如今他已經沒有了童玉的扶持,自己要是再惹是生非被路人胖揍一頓,那這頓打也只能是白挨,絕對不會像以前一樣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淚就能夠倒打一耙,然後再賺取一些好處回來。
眼見著杯裡的酒水已被喝光,江凡懿抬手便要叫服務員再上一杯,可是手還沒有抬起一股濃郁的酒氣便從旁邊撲面而來,一個醉醺醺的瘦小男人一臉壞笑的坐到了他的旁邊,並且還推來了一杯的水割威士忌。
江凡懿眉頭頓時一皺,警惕地盯著男人,眼底抑制不住嫌棄的神色。
那個瘦小男人全然沒有在意江凡懿的目光,自顧自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小哥,我這杯酒沒問題,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江凡懿眉頭微微一皺,並沒有去碰那杯酒,而是站起身來輕輕抖了抖衣服。
“對不起,我已經喝飽了!無功不受祿,您這杯酒還是自己喝吧!”
江凡懿說著就要離開,那瘦小男人也在此刻陰不陰陽不陽的嘟囔了起來。
“你身上這股貓尿的騷味兒可不一般呀,看起來是上等的好貨哩!”
江凡懿身體頓時一僵,疑惑的看向那瘦小男人,而那瘦小男人也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江凡懿垂眸思慮了一下,又重新坐了回去。
“兄弟,您那話是什麼意思?”
瘦小男人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推過去的水割威士忌微微抬了抬脖子,示意江凡懿喝酒。
江凡懿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酒杯裝裝樣子輕抿了一口。
瘦小男人頓時笑了笑,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江凡懿的肩膀,“這才對嘛,小哥!來酒吧喝酒的能有幾個壞人哩?大家只不過是來找樂子的,順便交個朋友。”
江凡懿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追問,“那兄弟你剛才的話是…”
瘦小男人擺了擺手左右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人才將自己的椅子向江凡懿拉了拉,將聲音壓到極低,只供兩人可以聽到。
“你身上這股貓尿味兒,很顯然是吃了‘喵喵’啊!這玩意兒是給女人吃的!”
江凡懿一愣,“喵喵?那是什麼東西?”
瘦小男人嘿嘿一笑,輕輕的捶了江凡懿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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