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怎麼辦?”埃文斯率先打破沉默,目光掃過其餘四人,“裡面的人,我們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就是幾人剛要爭論之時,陸續又有一些人先後到場,有紐約國土安全域性局長科多·多諾萬,美國郵政檢查局局長托馬斯·格蘭特,紐約國民警衛隊總指揮伊桑·克拉克,紐約特勤局局長內森·裡德、爆炸物管理局紐約分局局長傑克·莫里森以及紐約NSA分局局長盧卡特·貝內特。
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是共濟會的騎士,前來的時候都帶了自己的一夥武裝。
科多·多諾萬最後一個從裝甲指揮車上跳下來,他的領帶歪向一邊,額角還貼著塊創可貼,像是匆忙離家時撞上了門框。
當他環顧四周,看見這麼一大群平日裡各自為政、互相掣肘的傢伙竟然齊齊聚在這裡,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看來,”多諾萬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在座的各位,家裡都少了個人?”
沒有人回答。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格蘭特是一個頭發花白、平時以刻薄著稱的老頭,此刻靠在車門前,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眼睛死死盯著體育場的方向。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終於開口。
“我孫子。七歲。他們連書包一起帶走的。”
克拉克的軍裝釦子系得一絲不苟,但他握著配槍的手青筋暴起。
他並沒有沒有說誰被綁了,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我不管裡面是誰的計劃,我的兵現在聽我的。誰要擋我救人,我就把誰當成恐怖分子處理。”
裡德立刻擋在了他面前,手掌抵住克拉克的胸口。
“將軍,冷靜。你衝進去,裡面的人質安全誰來保障?我們家人的安全誰給保障?”
說著裡德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耳朵說的。
“救人自然是有救的,可是這裡面發動襲擊的是咱們共濟會自己安排進去的人!這場襲擊行動關係到的是咱們組織的百年大計!咱們一旦攪了這場行動,被上面的大人們怪罪下來,咱們可都是承擔不起的。”
爆炸物管理局紐約分局局長傑克·莫里森是個沉默寡言的人,此刻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樹枝在塵土裡畫著什麼。
眾人安靜下來的間隙,他站起來,把樹枝一扔,露出地上體育場的結構簡圖。
“就在剛剛,我的手下已經把整個建築都已經掃描了一遍,各處的結構都已經確定,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派一批人進去,在對應點位將事先埋好的炸藥通通撤掉!防止二次爆炸,如果再出現一次爆炸,那麼所有人都再也進不去,裡面的人也出不來,那這些人就都得死在裡面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索恩眉頭緊鎖,“但要真這麼做了,一旦計劃失敗,組織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家人救了也是白救啊!”
“看來我們只能先選擇救下踢館內的所有代表團成員以及進場的觀眾了!”
貝內特一直站在人群外圍,背對眾人接了一通加密電話,此刻轉過身來,面色鐵青。他將手機緩緩塞進口袋,目光逐一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我剛才得到準確訊息,有人已經打上了阿瓦隆,蘭斯洛特大人被人斬殺了!”
“什麼?”
餘下的十一個人聽到這樣的訊息,瞳孔皆是一陣顫抖。
是誰死了?
是共濟會最高議會十二席中修為戰力最高的蘭斯洛特!
這訊息多少是有些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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