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克萊門斯那個貨色,他媽一個臭賣保險起家的混蛋,只不過是參加了幾次上流的晚宴,就真的拿自己當個人物了!竟然還敢指使自己手下的人對我的兒子下手,他媽的今天是反了!”
兩名警長面面相覷,不敢多言。
在利國啊,你可以欺負黑幫的家人,凌辱平民,去偷流浪漢的錢包,但你唯一不能招惹的就是這群富豪。
若是說其他人是有底線的,但是這群富豪是完全沒有底線的,中下層的平民,對於他們而言,只不過是等待收割斬殺的糧倉而已。
他們這些紐約警察也在其斬殺的範圍之內。
副警長更是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縮排脖子裡。
“那個洗車的員工,確認看清楚人了?”理查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依舊低沉,卻恢復了某種可怕的平穩。
“是…是的,先生。他描述的特徵和吉恩·安德魯斯基本吻合,而且…而且我們後來調取了吉恩·安德魯斯今天下午的行蹤,發現他在那個時間段並沒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副警長小心翼翼的說。
“那既然如此,你們還在這裡站著幹什麼?趕緊把人給我抓起來!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辦法,一定要給我把他的嘴撬開,給我搞清楚究竟是誰在幕後指使的他!懂嗎?”
理查德的聲調時高時低,但每一個位元組都伴隨著無盡的憤怒,每一個字眼都是那麼咬牙切齒,這好似是一隻發了瘋的雄獅。
“是!先生!”副警長一個立正,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離開,腳步急促而慌亂。
看著副警長離去,理查德才慢悠悠地轉過身來,用帶滿血絲的雙眼緊緊盯這兩名警長。
“我給你們二十四小時的時間,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都一定要把我要的東西搞到手!人怎麼辦你們不用管,我來處理!如果在規定的時間內,你們完不成我下達的任務,那個傷害我兒子的傢伙能不能好死,我不能保證,但是你們兩個傢伙,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好活!”
兩名警長渾身一顫,背脊瞬間被冷汗浸透。他們毫不懷疑理查德·格雷森話語中的真實性。在這個資本至上的國度,像格雷森這樣的地產大亨,想要碾碎兩個沒有強力背景的警長,並不比碾死兩隻螞蟻困難多少。
“是,格雷森先生!我們一定盡全力!”
兩名警長几乎是異口同聲地保證,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理查德不再看他們,目光重新投回重症監護室的方向,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也就在此時,重症監護室的房門忽然開啟,一個行色匆匆的醫生快步走了出來。
“誰是傷者的家屬?傷者已經醒了!”
理查德眼中爆發出精光,一步跨到醫生面前,幾乎撞到對方。
“我是他父親!他怎麼樣了?清醒嗎?能不能說話?”
醫生被他的氣勢懾得一退,定了定神才道。
“病人目前意識清醒,但生命體徵很不穩定,多處骨折和內出血,情況依然非常危險。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家屬。”
理查德毫不猶豫,推開醫生就要往裡闖。
“先生!無菌環境!您需要換隔離服!”醫生連忙阻攔。
理查德腳步一頓,強壓下急躁,迅速在護士的指引下套上藍色隔離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消毒後走進了監護室。
裡面光線柔和,各種儀器發出規律的滴答聲。馬修躺在病床上,渾身纏滿繃帶,臉上戴著呼吸面罩,露出的皮膚蒼白如紙,雙眼半睜著,眼神渙散而痛苦。
看到父親進來,馬修的瞳孔似乎聚焦了一瞬,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被呼吸面罩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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