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全市核心重心,是老工業基地轉型升級。二十億專項債落地,全省都盯著J城的轉型成效,這是市委敲定的年度核心任務。我們做工作,要分清主次、統籌兼顧,不能各敲各的鼓、各唱各的戲,更不能表面同心、私下另起爐灶。”
這話已經說得極透。
他清清楚楚點破。
我知道你在避開我、另起棋局,你那點後手,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等君凌開口,洪飛再度加碼,軟中帶硬,徹底立住自己的權威:
“試點可以繼續做,我不叫停,也不攔著。科創產業是長遠方向,只要能出實績、利民生、促發展,市委全力支援。”
前半句看似讓步,後半句瞬間收緊枷鎖:
“但從今天起,試點所有進度、資金使用、企業入駐、專案推進,必須一週一報,專項向我書面報備。重大節點、人員排程、資金撥付,必須市委同意後再落地。”
“既然是J城的專案,就要歸J城的全域性統籌。可以幹事,但不能脫離市委的掌控。”
這就是洪飛的手段。
不否決、不叫停、不給君凌留下阻礙發展的把柄,卻直接把專案的監督權、把控權牢牢攥回自己手裡。
你可以佈局,但你種的樹、結的果,從此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一舉一動皆由我掌控。
最後,洪飛看著君凌,語氣放緩,卻帶著最後的敲打與震懾,字字清晰:
“君凌,你是市裡的主要領導,但在J城,首先要認清大局、守住規矩。”
“誰是主帥,誰是輔弼;誰定方向,誰抓執行,心裡必須有數。各司其職、各安其位,才能行穩致遠。別因為急於求成,亂了步調、失了分寸。”
字字都是一把手對二把手的權力訓誡。
君凌心中瞭然。
洪飛這一通敲打,沒有一句爭吵,沒有一句問責,卻徹底劃清了權力邊界。
既是警告他不要私自佈局、脫離掌控,也是明確告知他——J城的大小王,永遠是洪飛說了算。
你可以做事,但絕不能僭越,更不能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挑戰他的權威。
他面上不露分毫波瀾,微微頷首,姿態得體周全:
“洪書記批評得對,是我考慮不周,忽略了程式規矩。後續我嚴格按照市委要求,每週專項報備,全程服從全市大局統籌,絕不擅自行動。”
“明白就好。”
洪飛淡淡一笑,神色恢復溫和,彷彿剛才的敲打從未發生,
“好好幹,踏實幹,只要守規矩、出實績,市委一定會給你足夠的平臺和支援。”
話說得漂亮,承諾卻空洞無物。
所謂的支援,從來都是有條件的、受掌控的。
君凌起身告辭,轉身走出辦公室的瞬間,眼底的從容溫和緩緩褪去,只剩一片沉靜深邃。
。迫的挾裹裡間房閉了散吹,來吹面迎風涼日冬,室公辦記書的樓號一委市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