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頂帽子扣下來，君凌就徹底完了。
君凌抬起頭，直視著洪飛，眼神銳利：
洪書記，我君凌行得正坐得端，有沒有貓膩，你可以查。但是，在沒有證據之前，請你不要妄下結論。
查？當然要查！
洪飛猛地站起來，
我現在就提議，由市紀委成立專案組，對宏遠智慧詐騙案進行全面調查，重點審查專案審批和資金撥付環節。所有相關人員，一律暫停職務，配合調查！君市長，你作為主要責任人，是不是應該帶頭，暫時停職，接受調查？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君凌。 停職接受調查 —— 這意味著，君凌這個市長，還沒查清楚，就先被拿下了。
這是洪飛的終極目的。
君凌的拳頭，在桌子底下緊緊攥住，指甲深深嵌進了肉裡。
他知道，他不能答應。
一旦停職，他就徹底失去了主動權，洪飛想怎麼捏他，就怎麼捏他。
到時候，就算最後查清楚他是清白的，他的政治生命，也基本結束了。
但他也不能不答應。
五個億的損失擺在那裡，他是第一責任人，洪飛提議他停職接受調查，合情合理，他沒有理由拒絕。
就在君凌進退兩難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洪書記，我有話要說。
所有人都看向了說話的人。
副書記陳成。
陳成坐在那裡，臉色平靜，緩緩開口：
洪書記，宏遠智慧這個專案，雖然是市政府負責審批，但當初在常委會上，是您親自推薦的，也是您力主給五個億扶持資金的。君市長當時還提出了疑慮，要求調查，是您說一週時間，調查沒問題就透過。現在出了事，不能全怪君市長吧？要說責任，您這個推薦人，是不是也有責任？
洪飛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沒想到，陳成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懟他。
這個陳成，平時看起來蠢得要死，怎麼今天突然聰明了？
洪飛盯著譚偉，眼神陰冷：
陳書記，你什麼意思？我是推薦人，但我也是被騙了！而且，最終審批是市政府的事，是君凌籤的字！責任當然在他！
話不能這麼說。
陳成不緊不慢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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