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還鬥，那就真的都別幹了。
可週懷心裡清楚，難。
鬥到這個份上，已經不是想收就能收的了。
而且，這潭水裡，還有人在不停添柴，巴不得火燒得越旺越好。
果然，談話結束的訊息，當天下午就傳遍了市委大院。
陳成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聽完秘書的彙報，手指輕輕轉著鋼筆，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省委要是真讓他主持工作……
陳成的眼神里，火焰又亮了幾分。
不急，再等等。
等這把火，再燒得旺一點。
而譚偉那邊，則坐在辦公室裡，手指敲著桌面，半天沒說話。
古淨站在對面，低聲問：
“譚市長，現在省裡都敲打他們倆了，您說，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看著辦。”
譚偉淡淡開口，
“洪飛和君凌，都捱了訓，接下來要麼收斂，要麼破釜沉舟。我們哪邊都不站，哪邊都不得罪。洪家那邊，應付著；君凌那邊，也別得罪。”
他頓了頓，補充道：
“最近安生點，現在省裡都注意了，太跳了，容易被當成出頭鳥打。”
“明白了。”
古淨走後，譚偉站起身，走到窗前。
省裡的敲打，是警告，也是訊號。
這趟水，已經渾得不能再渾了。
接下來，是該收斂點，看看風向了。
畢竟，真要是省裡怒了，把一二把手都換了，誰知道上來的是什麼人？
萬一是個比洪飛還狠的，他這個本地派，日子更不好過。
譚偉嘆了口氣。
官場這碗飯，真是越來越難吃了。
而此時，洪飛的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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