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
“所以說你和她究竟什麼關係?!”
“所以說是沒有什麼關係的,真要說有...壓迫者與被壓迫者的關係,剝削者與被剝削者的關係?”
“啊啊啊!!你...你真是個變態,登徒子!!”
“...嗯??”
“你...你是怎麼壓♂的??”
“不是,兄弟...”
“誰是你兄弟!”
“額,大人,我雲彩翊大人喲,您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
“難...難道...你還有什麼其他更...更變態的壓♂法兒?啊啊啊啊!!怎麼只一個月沒見,你...你就...”
“...”
這段對話出自某酒樓的一個小隔間中林路由與雲彩翊。
沒辦法
再讓這不明真相的一麟一狐繼續對話下去
恐怕明天雲彩翊就要送給林路由一件狐皮圍脖了。
只得以“雲彩翊肚子餓了想去廁所”為由
把正欲動手的麒麟娘生拉硬扯拖出了房間
打算先給她解釋一下現在情勢,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話又說回來
要麼怎麼說麒麟娘不愧是麒麟娘呢?
總是能在該想歪時思慮正常
不該想歪的時候天馬行空到離譜。
林路由一臉無語地癱坐在木椅上,以手扶額做崩潰狀。
“怎麼?被咱說破無言以對了??”
雲彩翊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抱著胸前的大兔兔立在他身旁,居高臨下望著這個“見異思遷”“見色忘色”“喜新厭舊”的大豬蹄子。
跟你一樣,咱就一尾巴甩過去讓你嚐嚐一個跟頭十萬八千里的爽感了。
我無言以對個泡泡茶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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