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下來了?
嚶嚶嚶...活下來了!!
“相...相公...您洗鼻子做什麼?哭...了麼?”
在林路由懷中不知當了多久的縮頭麒麟後,雲彩翊終於用極小極小聲音輕聲問了一句,甚至極為極為罕見的用上了敬語。
雲彩翊可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究極惡棍!
這千年來讓她真心信服的人簡直屈指可數
可如今她卻小心翼翼對著眼前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小土地用上了敬語,多少也是帶點兒抽象了。
“嚶嚶嚶,我...哭了麼?”
“嗯...”
“哦,沒什麼...”林路由再次吸了吸鼻頭:“我感動的。”
“...感動?”
麒麟娘對於相公的回答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識地又往他懷中鑽了鑽,腦袋上那對小角無意識地磨蹭著哈吉林的下巴。
“對,能活下...我是說,對於大人您的心意...我很感動!!”
林路由的語氣斬釘截鐵發自肺腑。
“哼...”
雲彩翊輕輕哼了一聲,這樣帶著無盡嬌嗔的語調,實在不像是麒麟娘這種麟設可以發出來地,軟軟糯糯的居然撩撥的哈吉林心勁兒多了幾分癢癢。
同時雙手緩緩地不著痕跡地從林路由的兩側環住了他的腰桿。
前面提到過的,若是按勢力劃分,麒麟娘雲彩翊應該是屬於“正義秩序”陣營的絕對“好麟”。
她沒有二孃和哈吉狐那麼多彎彎繞繞,就算是表達自己的情感,也只會這樣正兒八經的擁抱。
“咱...咱也...”
相公的又一次肯定對於雲彩翊無疑是“致命一擊+效果拔群”,只吐出了上面那三個字便再次用盡了全部力氣,又開始當縮頭麒麟了。
林路由欲哭無淚,仰天長嘆(無聲的,不敢有聲),好像發生了什麼相當厲害的誤會。
嘖,也不算是誤會吧…
如果沒有這誤會,自己的小命兒可能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
…
兩人“你儂我儂”,麒麟娘伏在林路由懷中,仔仔細細認認真真聽著相公心跳了好半晌,才從那種冒著粉紅氣泡和黃色花朵的二刺猿背景中勉強回過神,儘管俏臉兒上還依然帶著嬌嫩水蜜桃般瑰麗的緋色。
純潔得活脫脫像一隻千歲高齡卻未經人事兒的母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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