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
鉤吾山
一道淡紫色混雜著一絲兇厲的嫣紅色戾氣的炫麗光柱沖天而起,直插雲霄。
所蕩起的精純靈力波動驚起了方圓十幾裡的飛禽走獸,即便是那些折服在鉤吾山深處的魑魅魍魎也為這種洶湧氣勢而顫慄的瑟瑟發抖。
有什麼東西出關了
有什麼很強大的東西出關了
有什麼令整個鉤吾山都蒙入陰影的東西出關了...
...
...
“呼——”
立在另一處山巔身材窈窕豐腴到爆炸的身姿長長吐了口寒氣,裹了裹身上那件舊到有些泛黃的白色披風,身下白雪皚皚,迎著凜冽的寒風,馬尾長髮翻飛跳動。
她單手握著腰間的酒葫蘆,另一隻手輕輕觸碰後腰處空空如也的劍鞘,那翠色的眼眸閃爍著幾分深邃的就寂寥與落寞,卻隨著那揚起雪花逐漸飄遠。
與其一同飄遠的還有這五個字:“似乎...結束了...”
此時妖國之外的世界已然來到初冬
巔像被誰打翻的調色盤,褪去秋日的濃豔,披上一層清冷的銀灰。
晨霧尚未散盡時,整座山峰裹著半透明的紗衣,松林在霧中化作深淺不一的墨色剪影,偶爾有風掠過,樹梢便簌簌抖落幾粒殘存的雪籽。裸露的巖壁覆著薄霜,在陽光下泛出細碎的晶光,彷彿大地正悄悄呼吸著簌簌寒風。
她把額前被風吹亂的額前長髮攏到耳後,露出眉心那道菱形的銀色紋飾,臉色透露著些許不自然的蒼白之色,斂了凝望鉤吾山的目光,垂下眼簾瞥了一眼酒葫蘆晃了晃——還剩下些,看來這幾日不必再去月姥那裡討了,暫時...
她無言地轉身下了山巔
閒庭信步般地轉過兩棵枯樹
便遇到了一塊兩人高落滿積雪的巨石
一位與她足足有九十分相似,只不過看起來小巧了不少的絕美少女此時正抱著肩膀,斜靠在巨石邊低垂著腦袋閉目假寐,小小瘦瘦的肩膀上亦落滿了積雪,有些甚至透過開領的小衫落在了她白皙細膩的肌膚之上,可她竟恍然未覺,甚至若是察覺不到她的呼吸,多半會以為她只是一尊著了人類衣物的冰雪塑像。
直到那腰間別了葫蘆的成熟豐腴女子行至她身前——
“走吧。”
成熟女子的聲音一如她的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般冰冷,融入這冰天雪地之中竟無絲毫違和感。
“嗯。”
少女輕輕點頭
撥出一口鼻息
緩緩睜開那雙大大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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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
雪積的上膀肩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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