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這麼久啊...”
“在下並不覺得度日如年,反而只覺時光如白駒過隙,只嘆歲月苦短。”像是會想到某種美好回憶,縉雲笑得十分真誠。
切——
這小子還一套一套的呢...
兩人正聊著
一個扮做老嫗模樣的花蛇精笑眯眯地湊過來主動打招呼:“喲,這不是縉雲公子麼?怎麼今日身邊還跟了一個,想必定是縉雲公子的好友了。”
“正是正是~”見到花蛇精縉雲連忙作揖,也顯得非常熱情:“花姨近來可好?”
“好,自從你給老婦我配了那些草藥哇,這腰痛好了許多啊~”
花蛇精也拜了拜算是回禮,隨後話鋒一轉:“老婦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花姨請說。”
“就是...”花蛇精嘿嘿笑了笑:“不知縉雲公子還有沒有那種草藥呀?老婦我要的也不多,再來十份便好了。”
“啊?”
縉雲的表情有些為難:“花姨您的腰痛不是好了麼?怎得還需要那麼多草藥?那種草藥甚為罕見,恐怕...”
“嗚嗚嗚...”不想縉雲話音未落,花蛇精卻突然痛哭流涕起來:“老婦我無兒無女,孤苦無依,只剩想在下次生病時提前備上些,縉雲公子您怎得狠下心來拒絕?哦,我知道了,縉雲公子也盼著老婦早死早超生,好!既然如此...”
縉雲神色一軟,趕忙拉住衝動的花蛇精:“花姨您這又是何苦?在下答應,在下答應便是!”
花蛇精立刻破涕為笑:“好好好!就知道縉雲公子您宅心仁厚,一定會幫助老婦我的,我...我感謝您的大恩大德。”
然而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她卻在道謝後快步離開了。
“宅,心,仁,厚。”
林路由目光游離,搖頭晃腦地說了這麼一句,在這種時候多少顯得有些陰陽怪氣。
縉雲也不知聽沒聽出來,訕訕撓了撓頭髮,笑道:“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林路由聳了聳肩沒有再說話。
又走了沒一會兒
便看到街邊轉角坐著一個被揍得鼻青臉腫,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爛了多處的雄性白狗精,正在那裡垂頭喪氣擺弄著地上的碎石子。
“白狗哥,您...您這是怎麼了?”
縉雲似乎與這雄性白狗精認識,連忙一臉關切地走了過去。
那白狗精一雙招風耳動了動,聽出了來人是誰,直接一個“惡狗撲翔”似的抱住了縉雲的大腿,一邊用他的褲子擦鼻涕,一邊無比委屈地嚎啕大哭:“哇哇哇!!縉雲公子您...您可算來了!!您要是再不來,我就要露宿街頭,橫屍當場了!!!”
縉雲苦笑,作勢要去撫,卻怎麼也拉之不動:“白狗哥,您是不是又因為賭錢被您家娘子教訓了?”
在這種女尊男卑的社會里,雄性被雌性教訓在尋常人家算是司空見慣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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