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盈盈包著淚花
俏臉兒微微泛苦
九條尾巴也重新散開,無力地平攤在身後洞穴的地面
像做錯事兒的孩子般跪坐在了東家的正對面,一副“任君責♂罰”的模樣,看起來態度頗為誠懇。
“夫君…”
“叫東家!”
“好,東家夫君…”
“嘖…你故意的是吧?”
“妾身…妾身只是在表達對於東家夫君的尊重…”
“停!停停停!別這麼叫了,更彆扭了!搞得我好像什麼包養你的肥頭大耳老闆似的…”
“...包養?是何意?”
“就是你也不用上班,啥也不用幹,我看上你了,就天天給你錢養著你,但是又不給你名分什麼的,就是單純的那啥...你懂吧?”
“那現在東家所做的...不就是包養麼?”某隻空虛寂寞冷,又委委屈屈、楚楚可憐的狐狐這樣小聲蛐蛐著:“尤其是不給名分這件事兒...”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人類常說‘提上褲子不認人’...”阮雲熙哼了哼可愛的小鼻頭,酒紅色的眼眸緩緩流轉著指了指哈吉林身前的那疊得整整齊齊的內衣褲:“夫君您這還沒提褲子呢,就已然不認舊人了呢,這要將妾身置於何處?總不能...總不能始亂終棄吧...”
阮雲熙一番話說得如泣如訴
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又如星漢燦爛若出其裡
說得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好好好!!
好一個巧舌如簧,能言善辯,能把雛女說成少婦的狐嘴。
林路由怒極反笑:“怎麼,說到最後反成了我的錯咯?”
“這倒不是...”
一看弄巧成拙,阮雲熙也不敢再多言語,只是雙手搭在膝蓋上,低眉順眼盯著兩人中間的東家衣物。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的尷尬。
不知過了多久
久到林路由已然開始偷偷數哈吉狐腦袋上大狐狸耳朵從方才開始究竟抖了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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