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
阮雲熙立於已然變成斷壁殘垣的山寨前,稍稍聳了聳鼻頭,她對於各種氣味兒還是相當敏感的:“空氣中還殘留有些許血腥味兒,很淡...在這裡廝殺的妖應該不多。”
“那是當然,戰鬥過的只有大當家醉嬈和二當家碧玉兩人。”
如此說著林路由還不忘轉頭望了一眼大當家醉嬈奄奄一息時躺過的地方,此時芳蹤已逝那裡只剩下了滾滾煙塵和散碎的土木。
隨後林路由向山寨內行了幾步,找了塊相對光華的斷牆拍了拍上面的塵土起身坐下,又將目光轉回還在好奇四處張望的阮雲熙,語氣意味深長:“其實他們三個最後的結局大可以皆大歡喜,只不過因‘妒’之一字,走向了毀滅。”
阮雲熙抖抖耳朵,又搖了搖大尾巴拿起一柄蒙了塵的朴刀看了又看,裝作沒有聽到自家夫君的話:“其實她們這個山寨經營得還算不錯,這柄朴刀的材質亦非凡鐵,若尋常嘍囉都能用上這等利器,那若朝廷出兵想要剿滅她們還真要費上一番功夫。”
“只能說,若是一個組織從外面看來銅牆鐵壁,那麼便可以嘗試去從內部瓦解它,‘人心’永遠是最兇殘的利器。”
朴刀在手上靈巧地挽了個刀花,阮雲熙看似往前輕輕一擲,破風聲過處,那朴刀已然深深嵌入了不遠處的石牆中:“然而還沒有人從外部打她們主意,她們卻自己先開始內訌了,這種組織真的有她們想象中那麼穩固麼?”
說到這裡,阮雲熙將手交疊在小腹處款款走向林路由,睫毛柔順地輕輕垂下,語氣溫柔綿軟:“夫君餓了麼?需不需要妾身去替您打些野味?方才與夫君一同上山時妾身順便感受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因為入了冬的關係,食物還是減少了許多,那些野兔子和小野豬都出來覓食了。野豬太老的話,肉質會緊實發柴,在這種荒郊野地不是太好處理,兔兔倒是相當肥美呢~”阮雲熙悉心解釋著,看樣子...還有點兒躍躍欲試?
其實是你丫這哈吉狐餓了吧!!
說起來也是
之前被病痛折磨加之瘋狂尋找林路由,好像哈吉狐應該已然好久好久沒有好好吃頓飯了。
不過
現在還不是時候...
“吃飯的事兒先等等——我還不餓。”
林路由注意到在他說出這句話後,阮雲熙眼眸一閃,嘴角明顯僵硬地扯了扯又咽了口唾沫。
哈哈哈哈~~~
看來哈吉狐是真餓了~~
林路由心裡快笑瘋了
阮雲熙一向高貴到骨子裡
她平日裡的角色設定就像是二刺猿動漫裡的高階執事十七咲夜等等之類的
林路由還從未見過她像今天這般失態——e沒錯!嚥唾沫的這種動作,對於優雅的哈吉狐來說已經相當失態了。
難怪方才她盯上了三隻小熊的熊掌,還以為她是吃貨姬附了體呢。
“那夫君帶妾身來這裡是何意味?”察覺出哈吉林有些故意的嫌疑,阮雲熙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淡淡的怨念,語氣也沒有那麼優雅了:“總不會是專程讓妾身來看看您與您那新死去的姘頭幽會的地方吧?”
新死去的...姘頭??
林路由仔細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了這幾個神奇漢字的意思,不由瞪大了眼:“你是說...醉嬈??”
“嗯哼。”阮雲熙不置可否。
”!啊說能不可你話,著不吃你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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