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不是因為…之前夫君出逃,妾身循著氣味兒找到了那家酒館,見到了那裡的老闆娘身上似乎也有您的氣味兒,而且她居然還對夫君出言不遜,說一些汙♀言穢♀語,妾身就把她…把她…”阮雲熙一字一頓認真地解釋著。
“那你也不能直接把她打死啊!你知不知道她對我有多重要!!”
林路由余怒未消,心中把狐狐的烹飪做法想了一遍。
“不知道…”阮雲熙說到這裡擺了擺她的大狐狸耳朵,緩緩湊近還處於紅溫狀態的哈吉林,歪了歪小嘴兒:“比妾身對夫君還重要麼?”
“去去去!!都什麼時候了,還耍貧嘴!跟誰學的!”林路由覺得自己此時身上要是有毛,那一定已經炸毛了,像豪豬那樣的炸毛!
“跟您學的。”
“…”
“?”
“我乾脆還是和你同歸於盡算了!!”
“那很好了~?”阮雲熙眯眼溫柔笑著一把抱住了林路由胳膊:“早就想跟夫君一起死了,這樣就再也沒人能與妾身搶奪夫君了~?”
特別說明:並非說笑。
對於病嬌來說,能和心愛之人一起死,那就像是想吃甜食時,天上掉下一塊草莓蛋糕糊到臉上,想走狗屎運時踩到狗屎,不能說正中下懷,也得是心想事成了。
天知道林路由此時是多麼希望這洪荒異世界能有“心理醫生”這種職業,按分鐘收費也沒關係,先給他…沒錯!就是先給他林路由看看。
這麼被“折磨”下去無非得到兩種後果,一個是憂鬱症,一個躁鬱症。
“咳咳咳,當我剛才啥沒說…”
“怎麼?夫君不想和妾身一起死了麼??”阮雲熙耷拉著耳朵,失望之色溢於言表:“那很遺憾了…”
和你一起死?
讓你下去繼續“折磨”我??
我是有多想不開??
…
…
“怎麼辦吧,你說怎麼辦?”林路由坐在地上開始擺大爛:“老闆娘死了,醉嬈與巫族之間紫並無關係,現線上索完全斷了。”
事實上
在醉嬈臨死前,林路由曾旁敲側擊地問過她,有關於巫族勾連的事兒,她顯得十分茫然。
雖然蟲之將死,其鳴也哀。
但林路由還是指望著回到山寨運用阮雲熙的嗅覺尋到一些蛛絲馬跡。
現在完全宣告失敗,事情又回到了原點。
林路由現在甚至都不能證明巫族在妖國曾經存在過,甚至如今依舊存在,就更不要談如何消滅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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