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
麒麟娘此時就像冬眠被吵醒了的母棕熊,馬上要爆炸了
林路由已然能輕鬆的察覺到他周圍的溫度已然冷冽起來,所以必須要在麒麟娘徹底暴走將連同在內的所有人秒殺前,趕緊解決這件事兒。
飛快地瞥了一眼,渾身冒著黑氣的雲彩翊,林路由嚥了口唾沫,重新把目光移向神情慌張的野豬精。
這貨心防已破
距離“戲演雜”也只是時間問題。
林路由忽然覺得自己整個人變得聖潔起來——為了不讓麒麟娘把你幹死,讓你住進大牢也很合理吧?
“野豬精夫人,您一會兒說是我,一會兒說是我家娘子,您當時究竟看沒看清,到底是誰幹的?”
噗~~
某隻麒麟娘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的俏臉兒登時由陰轉紅,對,變成天邊靚麗的紅霞了了~
“看清了看清了,就是她!!就是她乾的!!”
野豬精晃了晃身上的層層疊疊的肥肉
一臉痛心疾首地直指雲彩翊
然而在接觸到那雙亮金色隱隱約約還散發著細碎電流的雙眸,她瞬間感受到了一種難以抵抗的來自靈魂的顫慄,連忙縮回了手指。
她的第一二三四五六感都告訴她——這隻“野鹿精”不好惹。
林路由偷笑,還是故意問了句:“...你確定?”
被雲彩翊這麼一嚇,野豬精早已進入到六神無主的狀態了,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堂上的縣令:“我...該...確定...麼?”
確定!
確定!!
確定啊,你這個笨蛋!!!
赤狐縣令的腦袋都點出了殘影,尼瑪今天真是遇上了豬隊友。
“哦哦,那我...”
目光又不自覺地掃到了某隻“野鹿精”身上,野豬這次精敏銳地注意到她踩過的地板不知何時已然裂開了深深的縫隙,說到嘴邊兒的話又咽了回去:“有點兒...大概,可能,也許,不太確定吧...”
啪——
這是赤狐縣令蹲在縣太爺位置上氣得扇自己嘴巴的聲音。
“呵呵~~”
林路由一笑,又惹得在場一眾雌性生物小心臟狂跳,審這種美人兒本身就是一種“極致享受”,真恨不得他天天來到這公堂受審。
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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