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浪握緊瓷瓶,心中五味雜陳。
他猶豫片刻,還是開啟瓷瓶嗅了嗅——一枚療傷聖藥,一枚修煉丹藥。
“會不會有毒...”朱浪遲疑著,最終還是仰頭吞下。
丹藥入腹,頓時化作暖流湧向四肢百骸。
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半個時辰後竟痊癒了大半,連受損的丹田都修復了七成。
他又服下那枚修煉丹藥,頓時感到枯竭的靈力重新滋生。
“這...”朱浪感受著體內變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份人情,他記下了。
......
遠處,紀凌霜忍不住問道:“幫主,為何要救那朱浪?他之前可是...”
顧淵微微一笑:“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救他一命,既能得劍宗人情,又能拉劍宗為盟友對抗藥王谷。何樂不為?”
眾人恍然大悟,紛紛讚歎幫主深謀遠慮。
顧淵又看向紀凌霜:“對了,你在血河中經歷了什麼?怎麼突然就突破了?”
“啊?”紀凌霜頓時慌亂起來,耳根通紅,支支吾吾道:“我、我忘了...”
原來,紀凌霜在血河幻境中,竟看到自己與顧淵拜堂成親的場景。
正當洞房花燭時,她突然不受控制地現出龍形,情急之下撞開窗戶逃了出去...
這羞人的經歷,她哪敢說出口?
顧淵有點無語,轉頭看向莊曉夢,好奇地問道:“曉夢,你在血河幻境中看到了什麼?怎麼突然就突破了?”
莊曉夢白皙的臉頰頓時泛起粉霞,目光閃爍地避開顧淵的視線:“我...我就是斬斷纏住你的觸手後,拿到了彼岸花...”
“彼岸花有什麼妙用?”顧淵追問道。
“它助我領悟了道力。”莊曉夢漸漸鎮定下來,聲音輕柔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現在我能做到人劍合一,同境界破壞力提升五倍,神魂和感知力也大幅提升,實力已經漲到洞虛五重了。”
顧淵眼前一亮,由衷讚歎:“恭喜曉夢!這可是大機緣!”
“你呢?”莊曉夢關切地看向顧淵,“你在幻境中經歷了什麼?”
顧淵攤了攤手,一臉無奈:“我還沒來得及進幻境,血河就消失了。”
眾人聞言,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
不遠處,陸少臨和黑心老闆幾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發出猥瑣的笑聲。
顧淵腦門冒出幾道黑線,不用想也知道這幾個傢伙在腦補什麼不健康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