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哥哥......我給我娘傳音了。可她......她沒有回應。她一定傷得很重,一定很痛苦......”
顧淵心中一沉。
他悄然將神識探出,小心翼翼地掃過那隻白狐。
片刻後,他鬆了口氣。
“池瑜,我用神識探查過了。你娘沒有生命危險。她只是陷入了昏迷。”
他頓了頓,傳音道:“別急,我先聯絡你父親。”
顧淵的目光,落在對面牢獄中的中年男子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將一道傳音,悄然送入池乘耳中。
“前輩,對面那隻九尾狐,可是叫塗山雅?”
中年男子猛然睜開眼。
他的目光,如電一般射向顧淵。
那目光中,有警惕,有審視,還有一絲隱藏得極深的驚疑。
他被關在這裡多年,從未有人問過他妻子的名字。
這個年輕人,是誰?
他怎會知道自己妻子的名諱?
“你是誰?”
池乘的聲音,在顧淵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低沉沙啞,如同鈍刀劃過砂石。
顧淵沒有繞彎子。
“前輩,您可知曉,自己有一個女兒?”
池乘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那雙向來沉穩的眼眸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
“你......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在顧淵腦海中顫抖著。
顧淵傳音道:“您的女兒,就在我身邊。”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幾分。“前輩,莫要表現得太明顯。若被旁人察覺,您的女兒,恐怕也會被關進來。”
池乘的身體,猛然一僵。
。下行強激的中心將,氣口一吸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