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靈秀不停地給顧淵和池瑜夾菜,碗裡堆得冒了尖。
她看著兒子,眼中滿是不捨,卻強忍著沒有問他要留多久。
她知道,兒子已經不是當年的少年了。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仗要打。
顧北玄沉默地喝著酒,偶爾抬頭看顧淵一眼,又低頭繼續喝。
這個鐵打的漢子,此刻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讓淚水落下。
一頓飯,吃到月上中天才散。
......
翌日清晨。
顧淵將池瑜叫到房中。
“池瑜,你留在靈霄界,等我回來。”
池瑜咬著嘴唇,眼中滿是不捨,卻還是點了點頭:“顧淵哥哥,你一定要小心。”
顧淵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放心,我有分寸。你在這裡,陪陪我爹孃和爺爺。”
池瑜用力點頭,眼眶又紅了。
顧淵笑了笑,轉身走出房門。
院中,顧北玄、鍾靈秀和顧淮洲已經等在那裡了。
“爹,娘,爺爺。我走了。”
顧淵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只是出一趟遠門。
鍾靈秀上前,緊緊抱住兒子,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淵兒,一定要平安回來......娘等你......”
顧北玄走上前,重重拍了拍顧淵的肩膀,聲音沙啞:“兒子,爹以你為榮。”
顧淮洲哈哈一笑,眼中卻閃著淚光:“寶貝孫子,爺爺等著你回來喝酒!”
顧淵深深看了他們一眼,彷彿要將他們的模樣刻進心底。
然後,他轉過身,撕裂虛空,踏入其中。
沒有再回頭。
他怕一回頭,就捨不得走了。
......
諸天位面,永珍天。
顧淵從空間通道中走出,落在一片荒蕪的山脈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