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報了自己的位置。
“等我三天。”
孟昊謙說完,便斷了傳訊。
......
三天後。
一道劍光從西方天際掠來,落在顧淵面前。
劍光散去,露出孟昊謙那張熟悉的面孔。
他一身青衫,揹負長劍,氣質比當初在神墟時更加沉凝了幾分。
看到顧淵,他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上前拍了拍顧淵的肩膀。
“顧兄,好久不見!你怎麼來萬劍天了?”
顧淵笑了笑:“說來話長。”
孟昊謙也不追問,拉著顧淵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取出兩壺靈酒,遞給顧淵一壺。
“來,邊喝邊說。你找我所為何事?”
顧淵接過酒壺,飲了一口,直言道:“我想去天帝宮,求見萬劍天天帝。”
孟昊謙握著酒壺的手,微微一頓。
他看了顧淵一眼,眉頭皺起:“天帝宮?那可不是誰都能進的地方。”
他頓了頓,問道:“你找天帝做什麼?”
顧淵放下酒壺,認真地看著孟昊謙:“我想請他出面,救兩個人。”
“什麼人?”
顧淵沉默了一瞬,緩緩道:“其中一人,是你大師兄。池乘。”
孟昊謙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臉上滿是茫然:“大......大師兄?”
顧淵點了點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從池瑜的身世,到池乘因悔婚被瑤池仙宮囚禁,再到塗山雅為了陪他主動送上門,被關在萬索牢獄中受盡折磨。
以及他和池瑜為了救出池乘和塗山雅,加入瑤池仙宮,申請成為萬索牢獄獄卒,最終發現想要救人難如登天。
孟昊謙聽完,久久沒有說話。
他的臉上,滿是唏噓與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