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轉身,拉起池瑜的手,朝公孫玄清和公孫玄月點了點頭。
“走吧。”
公孫玄清微微頷首,轉身便走。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多看何氏家族一眼。
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公孫玄月跟在哥哥身後,回頭看了顧淵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眼中卻多了一分認真。
這個少年......比她想得還要出色。
四人騰空而起,朝遠處掠去。
走出數里,顧淵忽然回頭,朝還站在原地的老人朗聲道:
“前輩,日後若有閒暇,我會回玄幽府看您!”
聲音遠遠傳來,在風中迴盪。
老人站在原地,望著那四道遠去的身影,久久沒有動彈。
許久。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枚納戒,眼眶漸漸泛紅。
父親的仇......報了?
兩萬多年了......終於......報了?
他猛地抬起頭,仰天長嘯,聲音中帶著兩萬年的壓抑、悲憤、與終於解脫的釋然。
那嘯聲,在何氏府邸上空久久迴盪。
何氏家族的長老們噤若寒蟬,沒有一個敢出聲。
嘯聲漸歇。
老人低下頭,看著顧淵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
“幾十年......不過幾十年......”
他的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幾十年前,他離開時還只是仙王......如今,卻能一招殺死十方仙皇......”
他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我方才......竟還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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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傳道劍的宗劍虹青,為修的皇仙生三,合融則法間空與則法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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