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母親的氣息。
池瑜將魂珠緊緊握在掌心,貼在胸口,泣不成聲。
純狐鴻天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孩子,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我勸你——”
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在擁有封號仙帝的實力之前,不要輕舉妄動。瑤池仙宮不是你能招惹的。你母親的事......”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我這些年也在暗中打聽,但始終沒有確切的訊息。我只能告訴你——她還活著。”
池瑜猛地抬頭。
“魂珠未碎,說明她還活著。”
純狐鴻天看著那枚魂珠,目光復雜。
“但她的處境......恐怕不會太好。”
池瑜沒有說話,只是將那枚魂珠攥得更緊了。
顧淵站在她身旁,一言不發。
但他的眼中,有一團火在燃燒。
那團火,從陸少臨說出“屠戮一空”四個字時就開始燃燒。
如今,燒得更旺了。
瑤池仙宮。
問道劍宗。
兩個諸天級勢力。
一個是囚禁池瑜父親的牢籠,一個是驅逐她父親的推手。
而她的母親塗山雅,兩百多年前孤身一人闖入瑤池仙宮,至今生死不明。
顧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他朝純狐鴻天抱拳一禮:“多謝純狐族長告知這些。”
純狐鴻天擺了擺手,苦笑一聲:“我與塗山雅自幼相識,這些本就是分內之事。”
他看了池瑜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你們......好自為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