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顧淵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聲音平靜而溫和:“純狐族長說了,他只是毀了一樁婚約。這種事情,再大的怒火也不至於要他的命。多半是囚禁起來,面壁思過,或是別的什麼懲罰。”
池瑜的腳步微微一頓。
“你......這麼覺得?”
顧淵看著她,目光沉穩。
“這是常理。諸天級勢力之間再如何強勢,也要顧及臉面。毀約雖然打臉,但罪不至死。若是真把人殺了,反倒顯得瑤池仙宮氣量狹小。”
他沒有說出後半句——
瑤池仙宮背後站著永珍天天帝,行事未必會遵循常理。
有那位天帝撐腰,瑤池仙宮即便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也沒人敢說什麼。
池瑜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點了點頭,眼中的陰霾散去了幾分。
“所以,父親應該還活著。”
“一定還活著。”顧淵的聲音篤定。“純狐族長也說了,魂珠未碎。你母親還活著,你父親大機率也活著。”
池瑜攥緊了手中的魂珠,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了。”
她抬起頭,望向遠處被暮色籠罩的山巒,眼中漸漸有了光。
“我會好好修煉的。等兩位脈主帶訊息回來......再做打算。”
顧淵點了點頭。
兩人繼續往上走。
快到顧淵居住的小院時,池瑜忽然停下腳步。
“顧淵。”
“嗯?”
“謝謝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顧淵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謝什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池瑜的臉微微泛紅,別過頭去,加快了腳步。
顧淵笑了笑,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