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船主立刻吩咐幾名船工,往對應房號的餐盒裡拌入蒙汗藥。
聽到敲門聲的鐘離離迅速開門,將船工送來的兩個飯盒拿了進來,順手便將房門反鎖。
“嘻嘻,開飯了,肚子都快餓扁了。”
鍾離離宛如少女一般,臉上滿是期待笑容的拆開飯盒。
但旋即她就蹙了下眉,神色凝重道:“飯菜不對勁,裡面有蒙汗藥。”
魏冉湊上去仔細聞了聞,奇怪道:“沒有異味兒,你確定裡面有蒙汗藥?”
鍾離離冷笑道:“我可是師從苗疆毒女,苗疆自古便是用毒的鼻祖,如果連蒙汗藥都聞不出來,我這蠱王算是白練了。”
魏冉目光一冷道:“劫財劫到咱們身上,這艘樓船的船主也算倒了八輩子血黴。”
鍾離離拿起筷子夾起飯盒裡的雞腿就咬了一口,邊吃邊得意揚揚道:“看來某人要餓肚子咯,不介意給我加個雞腿吧?”
說著就把魏冉餐盒裡的雞腿給夾走吃了。
魏冉臉一黑,後悔來的時候沒帶些乾糧在身上。
鍾離離將兩個餐盒裡的飯菜吃的七七八八,打著嗝將飯盒放在了門外。
回來後便滿臉希冀,有些雀躍道:“魏冉,咱們將計就計吧。”
沒吃上飯的魏冉有些不爽道:“說計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嗯?什麼意思?”鍾離離一臉不解。
魏冉搖頭道:“沒什麼意思,既然將計就計,那就快把身上的銀票藏起來。”
“也對。”
兩人留下幾百兩銀票後,將銀票全部放到了船板下面。
魏冉直接往床板上一躺閉上眼道:“要麼你躺地上,要麼躺我旁邊。”
“可惡,你竟然搶我位置。”
鍾離離故作兇狠的揮舞了一下拳頭,正猶豫著要不要躺地板上的時候,就聽見魏冉說:“給你擦身體的時候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也都摸了,隔著衣服躺一起怎麼了?”
“啊?你……不要臉。”
鍾離離面色紅到幾欲滴血,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惱羞成怒的跺了跺腳,不解氣,抬腳就踢在魏冉身上,惡狠狠道:“今後若是再提及此事,我就……我就給你下蠱,讓你給我當狗。”
魏冉頓時訕笑一聲:“嘿,跟你開玩笑的,我揹著你走出梅嶺的那幾天,你根本就沒方便,我也沒見過你髒兮兮臭乎乎的樣子。”
鍾離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緊張而驚喜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我……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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