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只是嚥下去的時候,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奇怪味道。
魏冉吧砸了一下嘴,看著酒杯皺眉道:“這酒,味道怪怪的,裡面該不會有蒙汗藥吧?”
言罷,他犀利的目光掃過幾人的臉。
除了王廉和朱應龍,其他人臉上都露出茫然神色,並不停搖頭說什麼絕對沒有蒙汗藥。
王廉苦笑道:“欽差大人說笑了,這酒裡怎麼可能會有蒙汗藥?就算下官們想要謀害大人,也應該下毒藥才對。”
“對對對,給欽差下蒙汗藥,下官還想多活幾年呢。”
鍾離離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隨後表情認真道:“喂,你放心大膽的吃喝即可,湘南的水與湘北不同,釀出來的酒水味道自然也有所不同,味道怪一些很正常。”
“是嗎?”
“那是當然!”鍾離離務必認真的點了點頭。
魏冉眯了眯眼;有問題,大有問題。
他在長安的時候研究過蒙汗藥,雖然主打的是無色無味,但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人,依然可以透過那細微的氣味分辨出來。
剛剛那杯酒裡奇怪的味道;就是蒙汗藥。
鍾離離想讓自己身中蒙汗藥,然後圖謀不軌?
這時,郡守王廉也舉杯笑道:“欽差大人,人逢喜事,豈能不浮一大白?請。”
魏冉又喝了杯酒,之後就開始調動丹田內力揮發蒙汗藥的藥效。
他之前在顏湘兒那裡瞭解過人體經脈穴位的學問,瞭解過一些中毒以後,如何利用內力給自己解毒,雖然不能完全解去,但也能排除掉七七八八。
他之前喝酒的時候也做過嘗試,原本一斤多酒的酒量,硬是喝了三斤都沒醉。
但這個方法只對飲品有用,吃下去的東西如果含有蒙汗藥,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所以一頓飯下來,魏冉一直推杯換盞,卻一口飯菜都沒吃。
湘南郡的郡丞名叫劉章,四十出頭,一副文生打扮,正喝著喝著酒的他,突然抬手扶著腦袋晃了晃,併發出疑惑的話語。
“奇怪,以往下官喝一斤酒都沒問題,怎地今日才半斤酒,就開始頭暈目眩了?”
另一名官吏同樣一陣頭暈目眩。
“欽差大人,真是對不住,下官,下官醉了……。”
強烈的倦意襲來,這位官吏再也撐不住,身子向後一仰,直接睡了過去。
那名叫劉章的郡丞,也是身子一歪,直接順著椅子滑了下去。
接著便是王廉,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朱應龍告罪一聲,直接坐在椅子上睡著了,一時間,周圍鼾聲如雷。
魏冉雖然有些頭暈,但意識卻無比清醒,他扶著腦袋雙眼迷離的望著鍾離離,突然翹起嘴角笑了笑:“阿離,我,我好想喝醉了……。”
言罷就一頭朝鐘離離懷裡扎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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