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大廳內。
王廉、朱應龍兩人,在那位蕭先生的授意下被餵了一碗湯藥,又被人往臉上潑了一盆冷水。
兩人均是渾身一個激靈悠悠轉醒。
王廉環顧四周,看到了無比熟悉的環境,用手擦了把臉拍了拍沉重的腦袋抱怨道:“這蒙汗藥真是傷腦,頭痛欲裂,難受至極。”
朱應龍打了個哈欠看向坐在中堂的蕭先生,嘿嘿一笑道:“能替蕭先生除掉這個魏冉,別說腦袋頭,就算腦袋掉了也在所不惜。”
郡守王廉哼笑一聲:“竟會溜鬚拍馬,真到了要你腦袋的時候你又不樂意了。”
朱應龍訕笑一聲,主動岔開話題道:“沒想到這次還有意外收穫,不僅能幫蕭先生為女婿報了仇,還把紅蓮教的那個妖女給一起做掉。”
“沒了鍾離離這個妖女,咱們隨時就能剿滅苗寨裡那些反抗過咱們的賤民了。”
蕭先生雖然一身文氣,但眼神卻說不出的陰鷙,就像是一雙毒蛇的眼睛。
他甚至都沒有用正眼去瞧王廉和朱應龍兩人,端坐中堂的他,將手中的白瓷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茶杯粉碎,他也從座椅上站立而起。
“蕭家這麼多年的心血全部壓在了湘王身上,沒想到短短數日,多年經營毀於一旦。”
“北涼姓魏的那個小子固然可恨,但是這個鍾離離最可恨。”
“若湘王未被她下蠱,早已率領重甲軍將湘城奪回,都是因為這個賤人。”
蕭先生重重的拍了一下一側的案几,看了王廉和朱應龍一眼:“沒了鍾離離這個妖女,苗寨裡哪怕毒蟲再多也不足為慮了。”
“王廉,明日一早集合所有府兵,順便通知城防營,將紅蓮教總舵裡的邪教教徒全部剿滅,這群賤民,沒資格活在世上。”
王廉拱手作揖,認真的點了點頭:“明白,請蕭先生放心。”
幾人並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全被鍾離離聽得清楚。
因為鍾離離就趴在屋頂上,手裡把玩兒著一條黑色的毒蛇,漂亮的臉上掛著一絲冷笑,一雙眼睛透過瓦片縫隙看著屋子裡的幾人。
突然她皺了皺鼻子,微微側目看向一個方向,臉上露出驚訝表情。
哪裡著火了?
而且她能看到遠處一個地方火光沖天,伴隨著不少人的大呼小叫,很明顯是在忙著救火。
正疑惑著,府內的庭院中傳來幾個急促的腳步聲。
鍾離離不再疑惑火勢來源,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跑入郡守府的幾個驛卒身上。
這幾個驛卒跑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郡守大人,驛丞大人,蕭先生,事情已經辦妥了。”
蕭先生表情平淡的點了點頭:“老夫設的局,事情辦妥是板上釘釘的事。”
王廉還有些不放心的問道:“確認那個魏冉和鍾離離都在驛館的房間裡嗎?”
一個驛卒信誓旦旦的點頭道:“確定,小的親自開門確認的,還往屋子裡倒了一罈烈酒,這倆人八成已經被大火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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