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讓我們監督你,監督而已!”
陳建華將槍口對準鐵柱,說:
“我爸今早剛教我用槍,我還不咋熟悉,一個不小心很容易擦槍走火;鐵柱,你給我複述一下你們的任務,周文斌是如何跟你們說的……你閉嘴!”
二狗想要搶過話匣子,卻被陳建華看透了他的意圖,怒斥一句,他只能閉上嘴巴,只是心灰意冷……
鐵柱一時間有些結巴,餘光瞥了瞥二狗,得不到援助,說:
“我……他說……師父說……”
撲通!
鐵柱直接就跪下了,臉色蒼白,滿頭大汗,顯然是害怕極了,抬頭看向他:
“他們想要你死,讓我們把你引到蜂潭;師父說蜂潭有華南虎和狼群,把你引過去,你必死無疑。”
二狗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鐵柱這鐵憨憨,根本就不會說話。
陳建華冷笑幾聲,說:“給你師父什麼條件,讓他能起殺人的心?”
鐵柱拿出一罐梅林罐頭,已經吃了一半,說:
“師父那邊,我們不清楚,但周文斌給我們一人一個罐頭。”
城裡都顯得稀罕的梅林罐頭,對於農村的他們而言,也算是巨大的誘惑,又有師命在身,加上,這事對於他們而言風險係數不是很大,也就接受了。
陳建華從他手裡搶過來,再伸手向二狗,他的還沒開封,也拿了過來,說:
“鐵柱,二狗,就憑你們參與殺我這事,我就可以殺了你們,沒有誰會知道是我乾的。”
“別……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
“華哥,我把我的工分都給你,我的糧票也都給你,你別殺我!”
“華哥,我還有三歲的娃兒要養、還有七十歲的老母要養,您別殺了我呀……”
“……”
兩人不斷磕頭求饒,眼淚都流下來,鐵柱的鼻涕還留下不少,看著有點噁心。
陳建華搜刮他們身上的糧票、居然還有兩斤肉票,說:
“想讓我饒了你們也行,從現在開始,聽從我的指揮,否則我一槍斃了你們。”
“是,是,是,你就是我們隊長,我們都聽你的。”
“華哥,你是我的哥,我們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兩人很識趣,只要能活下來,其他事情,再說。
陳建華扛著獵槍,看向水鹿消失的方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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