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弄明白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趙莉莉,你...”
沈秋剛想發作,陳建華卻輕輕但堅定地抽出了被趙莉莉抱住的胳膊。
“都辛苦了。”
陳建華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卻依舊沉穩。
“小姚,這裡交給你,按計劃恢復生產。沈副廠長,技術資料整理好,明天再討論。”
他誰也沒看,徑直走向車間外,留下一個疲憊卻如山般可靠的背影。
趙莉莉的手再次落空,臉上閃過羞惱和失落。
沈秋看著陳建華的背影,又看看一臉不甘的趙莉莉,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變得無比堅定。
她不會放棄的,無論是那神奇的技術,還是那個掌握著技術的男人。
而孫小姚,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陳建華獨自離去的背影,心尖泛起一陣細細密密的疼。
她拿起陳建華忘在桌上的舊軍用水壺,快步追了出去。
至少,能讓他喝口水。
陳建華拖著疲憊卻依舊挺直的脊樑離開車間,將震天的歡呼和兩個女人複雜的目光留在身後。
孫小姚默默遞上水壺,他仰頭灌了幾口冰涼的水,乾澀的喉嚨才稍稍緩解。
“小姚,盯著點恢復後的發酵引數,特別是溶氧。”
陳建華的聲音帶著沙啞,卻異常清晰:
“還有,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點,專案組全體會議,總結這次事故,最佳化流程,杜絕再犯!”
“是,陳顧問!”
孫小姚用力點頭,看著他佈滿血絲卻依舊銳利的眼睛,心疼又敬佩。
陳建華獨自回到合作社那間簡陋的宿舍,幾乎是沾床就睡。
巨大的精神壓力和體力消耗,即使是重生者的意志也感到了極限。
然而,白馬鎮的風波,並未因他的沉睡而平息。
第二天一早,陳建華被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吵醒。
聲音尖銳、潑辣,帶著一股子熟悉的、來自鄉村的土味兒。
“我不管,我就要見華哥,你們憑啥攔著我?我是他沒過門的媳婦兒!你們這些狐狸精,圍著我男人轉啥轉?”
這次她回家後,家裡人都支援她跟著陳建華,畢竟陳建華現在可不一樣,能賺大錢。
甚至有一天上,被她老孃教一晚上,怎麼抓住男人的心得,讓她沉底改變之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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