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在心裡默默評價,九九成,稀罕物。
塞德里克目光在九號廳裡轉了一圈,目光在白九身上多停留了一陣,眼底溢位明顯的驚豔,沒敢認,又挪開了。
倒不是他臉盲,當時蕭恆剖妖丹的時候以為會在眉心,就給白九臉挖毀容了。
賽德里克救起她的時候,傷口還讓水泡發了,這換白九親媽來都得認一會兒。
臨時資料上還沒照片,由於雌性對照片質量的要求比較高,只有辦理正式戶籍去正規照相館由專業攝影師照的照片才能掛網。
當時白九住院沒條件,臨時資料上就沒有照片。
不過他倆的桌號一樣,倒不擔心找不到人。
再說了,雌性怎麼可能提前到,這種強制相親不讓他等個半天都算很給面子了,一般都是晚於預定時間五小時以上,警察出動去給勸過來的。
見塞德里克移開目光,白九不由覺得好笑,於是換上一副隱含期待的表情起身,一手虛握置於胸前,一手輕輕撐著桌子,每個動作的角度都經過精心設計,完美地向對方傳遞出期盼卻又不失矜持的感覺。
“霍桑先生?”
要不是大廳內經過花卉擺放調整結構,保證每桌彼此之間不會有太多影響,白九這一下還得看呆一片。
聽見有人叫自己,塞德里克尋聲望去,直接蒙了。
是不是自己太緊張產生幻覺了,怎麼會聽見那位絕美的雌性叫我,難不成是之前在中央星的時候無意間認識的?
不太像,這麼漂亮的雌性他不可能沒印象啊。
反正硬是沒敢往白九就是他相親物件那方面想,人做夢也要有個限度。
直到被服務員一路帶著直奔白九那桌去了,塞德里克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好,我叫白九,第二次見面,上回給你添麻煩了。”
白九嫣然一笑,伸出手,聲音柔柔的,像羽毛輕輕拂過塞德里克的心。
“你好……塞德里克·霍桑。”
塞德里克機械地回握了一下,臉早已紅到脖子,別看他年紀不小,但是讓他帶兵打仗可以,跟雌性相處什麼的他是一竅不通啊,關鍵還是白九這麼進攻性強的。
自從他駐守第一軍已經十多年沒見過雌性了,上一次還是在軍校假期回家的時候,跟已經有三個孩子的舍友姐姐吃了頓飯,不過顯然那位姐姐沒看上他,感覺當兵的以後不著家,全程就跟他說了兩個字。
白九眨眨眼,感覺搞定這人應該不難,不到一句話的功夫就看出他是個直男雛。
也挺好,這樣至少不會滿腦子想著害她。
於是抬手將頭髮撩至耳後,優雅落座,含笑看著賽德里克說道:“等你好久,我都餓了,我以前沒吃過飯店,不知道哪些好吃,你幫我點菜吧。”
男人是指令動物,雄性獸人也不例外,完成指令給予誇獎,簡單的兒童心理學就可以在對方沒設防的時候迅速獲得好感。
“抱歉。”
塞德里克有些無措,在椅子上挺得筆直,一手成拳放在腿上,一手僵硬地翻閱選單投影:“您有什麼忌口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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