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維爾呼吸變得急促:“什麼計劃?”
白九雙手一攤:“很簡單,只是你不敢做而已,在此之前,我要為你做個小手術。”
白九帶著澤維爾在附近找到一處高地,此處雖荒,但怪石林立方便隱藏,同時能第一時間看到天下棋局的動作。
澤維爾按照白九的意思平趴在地,白九從他腰間抽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閉上眼睛,放輕鬆,不要抵抗我。”
白九伸出手輕柔地蓋住澤維爾的眼睛,輕輕一吹,一股奇異的香味蔓延,清冷幽深,尾調帶著些許甜膩。
澤維爾聞見香味,眼皮不知怎麼的,越來越沉,彷彿有人將他的靈魂拉出軀殼,隨著他刻意的放鬆,整個人逐漸墜入深淵。
見澤維爾徹底昏過去,白九舉起匕首,穩準狠插入他的後腦,刀尖隱約傳來什麼薄片碎裂的聲音。
白九抽出匕首,探入一股妖力。
那塊可以爆炸的晶片已經徹底短路,再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至於整個挖出來,還是等之後回到帝都找個醫療艙弄吧。
這後腦的區域太危險,萬一對解剖不熟練給那根神經挖走導致人家癱瘓就得不償失了,這一刀下去好歹是個切面,憑藉S+獸人的癒合能力估計一會兒就能好。
果不其然,幾個呼氣,後頸流出的血已經止住,白九收了幻術,等澤維爾又有轉醒,那傷口就只剩一條極細的紅線,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澤維爾跪坐起來,摸了摸後頸,一臉驚訝地看向白九。
“是不是突然感覺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消失了?”
白九看著澤維爾微微一笑,她知道,憑藉S+獸人的感知力,這種隨時可能要他命的存在一直種在他腦幹旁邊,咋也不好受。
澤維爾點點頭,雖然沒有表情,但整個人的氣場不再那麼冰冷。
這應該是開心,但這可憐孩子不會表達。
白九歪歪頭,撐著膝蓋站起來,跳下山包。
“估計也就這會兒,信就要送出去了,截住他,先給你銷號。”
白九躲回之前在棋局門口找的藏身之處,招呼澤維爾趕緊過來:“我在棋局裡轉了半天,一顆白子也沒遇到,你們黑白兩家是分開的?”
澤維爾貓進那片陰影:“是的。”
“果然如此,所以殺死老國王之前必須留下你已經銷號的證據,不然白方那邊追查起來不方便。”
澤維爾聽話地點點頭。
兩人在岩石底下苟了半炷香的時間,就在國王的假期時間即將接近尾聲,那處巨大骸骨之中可算走出來一個人。
“是黑馬棋。”
澤維爾用極小的聲音在白九耳邊說道,那絲絲縷縷溫涼的氣息噴在耳廓,撓得白九有些心癢。
穩了穩心神,白九仔細看向來者,在他即將接近二人藏身處的一瞬間,白九微不可察地一個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