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家門,白九就感受到艾德里安沒在家。
“老二呢,他假期不是還沒用完呢嗎?”
“前些天被家裡打電話叫走了。”
原來如此,白九點點頭,大致猜出發生了什麼事。
“這幾個人怎麼處理?”
塞德里克摟著白九,目光冷冷地掃過一直不遠不近跟在身後的澤維爾。
至於他身後那倆儘可能降低存在感的幼崽,塞德里克理都沒理。
“這些幼崽我一會兒安排,有事再叫你,至於那個雄性,我給他那個組織抄得沒剩幾個人了,他沒地方去,我就帶回來嘍。”
白九肩膀一聳,無所謂地解釋。
原本塞德里克正準備想個辦法給這個雄性趕走,一聽白九這話,腦子差點沒轉過來。
天下棋局他是知道的,怎麼到了白九嘴裡一下就變得跟路邊的小混混團體一樣?
饒是他想解決天下棋局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搞得定的啊。
塞德里克不知道的是,他老婆,一個擁有逆天美貌的雌性,幻術足以以假亂真,各種旁門左道的法術也皆是精通,本身武力值還不弱,對於這種強大神秘但鬆散的組織來說,就是天克。
“我答應過要給他一個家,就不會食言,你可以動手了。”
白九自然是知道獸世這些“習俗”,正好她也想看看,在實戰中,塞德里克和澤維爾兩個S+,究竟孰強孰弱。
塞德里克轉過身就將內心的不痛快盡數傾瀉到澤維爾身上,白九擔心揚塵搞得家裡不乾淨,還招呼上兩個小傢伙,然後貼心地把門帶上。
接了一杯冰鎮果汁,端了兩盤水果走到窗邊,白九怡然自得看著兩個雄性打架。
塞德里克是身長將近兩米的巨大白色猛犬,澤維爾則是一隻加上尾巴六米有餘的鱷魚。
怪不得幹刺客能幹成銷冠,合著這獸型也是偷襲那一派,屬於專業對口。
白九轉念一想,她對塞德里克是真不錯,原本在帝國範圍內基本無人能望其項背,打個架還愁找不到對手。
現在他的美麗妻子直接給他從灰色勢力裡挑了個能打的。
白九還是第一次見塞德里克對戰實力高於他,至少是不相上下的人。
只見剛開始塞德里克根本破不了獸型狀態下澤維爾的防禦,只能一直繞圈找破綻。
鱷魚的咬合力太強,貿然接近基本十輸無贏。
不過澤維爾再強也不過是一個從小被當死士訓練的殺手,塞德里克雖然在身手上的歷練不如澤維爾,但人家經過系統的培訓,面對任何局面都能第一時間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決定。
兩人不過僵持了幾分鐘,塞德里克便先手發起進攻,澤維爾仰著頭對戰,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一排排尖銳的獠牙,每一顆都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泛著森冷的寒光。
塞德里克在接近的剎那一個急轉彎,帶起滿地塵土,趁著鱷魚迷了眼睛,轉攻它柔軟的腹部。
澤維爾行走生死多年,饒是對戰能力偏弱,他也在第一時間換掉了不靈巧的獸型,利用人形一個翻滾拉開距離,繼而變回勢大力沉的獸型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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