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白九剛洗漱完躺在床上,就見塞德里克穿了一件緊身的作訓服出現在床邊。
緊身速乾的面料將塞德里克飽滿的身材勾勒得嚴絲合縫,每一處突起,每一道線條都完美映入白九眼簾。
白九不由眼前一亮,慵懶地側身而臥,用手撐著臉:“獸夫,今天怎麼突然開竅,穿得這麼性感?”
“我說過,今晚會讓你滿意。”
塞德里克垂下眼眸,捲翹濃密的睫毛在臉上灑下一片陰影,更顯男人五官深邃神秘。
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白九直覺身下一陷,緊接著跌入塞德里克溫暖的懷抱,今日的元帥先生不同於往常的粗暴,竟是出人意料的溫柔。
尼龍布料摩擦過白九細膩的肌膚,惹出一聲嬌吟,隨即被男人盡數堵回口中,半晌才得以喘息。
白九眼角微紅,手指忍不住勾起塞德里克緊貼腹肌的衣襬,溫熱的氣息吐在他耳邊:“賽德,我還是喜歡被你征服的感覺,你是這個世界唯一能掌控我的人。”
白九鉤住塞德里克的脖子倒在軟榻上,那腰彷彿四月春水般柔軟,塞德里克哪還忍得住,眸子裡壓抑的慾望宣洩而出,月光撒過之處,只有白九青筋凸起,攥緊床單的手指……
隔壁,獨守空房的艾德里安鬱悶地看著通訊裡塞德里克的聊天視窗。
這人在回家的飛行器上突然發神經,給他發訊息問他有沒有給雄性穿的情趣服飾,驚得艾德里安如遭雷擊愣在原地,扭頭看了塞德里克好幾次,都被他一個殺人般的眼神瞪了回去。
最終,由於艾德里安不太想出借他精心收藏的寶貝,就想敷衍了事,說雌性嘛,都比較喜歡看能體現雄性魅力的服飾,比如軍裝、西裝這些。
結果真讓塞德里克聽去了,雖然那種禮儀用的軍裝不適合出現在情動場合,但日常訓練的作訓服則完全沒問題。
現在好了,因為自己一句無心的話,那死狗少說能在九兒房間裡墨跡一天半,明早上班前自己是鐵定沒有機會了。
艾德里安嘆了口氣,突然發現家裡貌似少了個人,這才回憶起已經快一週沒見過澤維爾了,不過看白九無事發生的樣子,也就沒太在意。
少一個競爭對手,他就多一晚機會呀。
本來有些鬱悶的艾德里安再次綻放笑容,一邊想著明天一定要早點回家,一邊慢慢閉上眼睛。
……
直到第二天中午,白九伸了個懶腰從臥室走出來,塞德里克在浴室沖澡,白九則是去樓下印了點早餐。
吃著早餐,白九開啟許久未看的通訊介面,沒想到第一條竟然是那位黑市倒爺維戈的訊息。
就三個字:看頭條。
白九懷著疑惑開啟今日的新聞頭條,為首赫然是一張非常熟悉的照片。
眾多身著政府官員制服的人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叩拜地上已經乾涸的用血液繪製的流淚眼眸圖案,身旁是一行小字:偽神的背面是哭泣的主,主愛世人,卻救不了我……
白九眉梢一挑。
這不是她之前去給維戈撐場子,為了保密而滅口的政府人員嗎?
到底是政府人員,白九不敢那麼堂而皇之地殺人,這樣夾在皇室和偽帝勢力之間裡外不是人。
於是白九就從善如流地把這樁血案嫁禍給黑淚。








